“我还以为我乖乖的,你就不生气了。”
她写着写着好像又没忍住,左右脑互搏道:
“但你说不要白不要是啥意思?上赶着不是买卖?亏我还那么努力的伺候你,全部吃了下去……”
apha瞬间尴尬起来,脸色微红,语气里似有埋怨:“你怎么不在家写?”
“我又不傻。”沈美娇立时反驳,“我妈只知道我又在写检讨了,不知道我写的啥。”她似是怕顾岩不信,连忙自证似的补充道:“我捂住了,不让她看。不信?不信你打电话问她。”
顾岩失笑出声,索性伸手讨要,“给我,我的。”
沈美娇默默把他的手推开,“我……我这回真的知道错了。”
“我这回也是真的‘不生气’了,乖,还给我。”
沈美娇把检讨书压在了屁股底下,死活不肯交出来,转移话题道:
“哥,我今天处理李同森的时候给他去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夸’我来着。他那意思是说,我跟其他女生不一样,我比她们都好。”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呀:“我一听就气的要死,这分明就是瞧不起女人,只不过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
顾岩耐心的听着,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她这是在为那句“apha是apha,你是你”道歉。
对沈美娇而言,只要能让顾岩变回原来的样子、只要能让他像个apha一样在他们的家里安心筑巢,她愿意把所有的策略都试一遍。
这些策略里包括欲擒故纵,当然也包括那一向让她痛苦不已的认真反省。
她紧张的攥起来手指,小心翼翼道:
“我好像知道你为啥生气了,其实我也一样……是我一直瞧不起你,但我自己没意识到,所以才会说错话……”
车厢里一片寂静。
司机听的直蹙眉,这热闹看了半天,一点营养都没有,也没啥意思。
他手一抬,把车载音响声音调大了些。
嘈杂的粤语歌弥漫开来。
下了高架桥,车窗外灯火阑珊。
顾岩喉结滚动着,眼底情绪复杂。
霍御鸣、季之钰、甚至是他的亲生母亲,很多人都曾尝试逼死他,或者让他屈服。
他们可以打断他的骨头、囚禁他的身体,可以让他变成被礼法排斥的异类,甚至可以日复一日的、让他瑟瑟抖的沉浸在生理性恐惧之中。
但他们全都失败了。
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不愿意。
顾岩温柔的回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我已经想通了,那种东西根本就不重要……我只允许一个人侮辱我的人格,那个人就是你,我只允许一个人践踏我的尊严,那个人那就是你。”
“不,哥,我没想——”
“欺负你”那三个字还没说完,话头便被猛然截断。
“但无论什么样的困难,我们必须并肩作战,你绝对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他知道自己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也知道自己会无底线的包容事实已经被展露无遗。
但只有这一点,他绝对不能退让。
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
“让我的才能为你所用,为鹰为犬,悉听尊便。”
司机忙不迭的调小音量,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热闹看的,稀碎稀碎的!
喜欢东北第一女巴图鲁穿越abo请大家收藏:dududu东北第一女巴图鲁穿越ab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