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瞥了眼笑盈盈的小太监,猛猛点头,飞快离开了。城主夫人也听到了号角声,正坐在院子里一边担忧,一边烤着火看小儿子练武。一看小厮急匆匆跑了过来,她心尖一颤:“怎么了?这么急,可是城主出了什么事?”城主夫人忍不住再次在心里嘀咕,到哪儿当城主不好,偏偏来这犄角旮旯的漠北城。年年都来上这么一遭,亏得他们运气好,才苟活至今。只是,运气不可能永远都这般好。小厮摇摇头,低声凑在夫人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城主夫人猛地站起身,低头左右看看自身的衣着,再扶了扶发髻,抖着手招来丫鬟:“快,带小公子去梳洗一番,换身新衣服再带过来。”她顿了顿:“再上新茶,拿我今年采的这事,他是干不了然而李娉婷到底没劝住。三日时间,一封封请帖从太子妃暂住的小院中,送到漠北城各个重要将领的府上。同时,郑宁等忠勇侯府侍卫两两一队,携一张帖子驰往临近十二个郡城。吴庸抄的手都麻了,正转着手腕跟泊春嘀咕:“凭什么他左常渊一到漠北城就被太子安排在身边当军师,我就得留用再看?”泊春看他一脸郁闷,想起昨晚上自己问过满枝这件事,便劝道:“你既有一身本事,和聪明的脑子,早晚会得重用。”吴庸其实明白,他在冰湖那一遭,损敌一千自伤六百。唯一的好事就是拖延了些时间,叫草原骑兵落入湖里,成功等到鸣鱼带黑骑赶来。而左常渊在抓草原骑兵时立了功,又曾与太子有过旧日缘分,他被提拔,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