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哪位皇子出征,全看陛下的意思。”个老狐狸!宴左相瞥了太傅一眼,站出扬声应和。泰丰帝盯着太子沉默良久,视线缓缓下移到他的腿上,轻声说道:“朕心中,已有决断。”三匹快马从北疆奔至京城,再是愚笨的人,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妙。等到次日早朝过后,科考放榜的地方,突然来了两队禁军。众人围过去一看,竟是本次武举的名次!提前将近十日放榜,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莫非北疆那边……郑津照样到郑家和人切磋完回侯府,走在路上,却察觉到数道不算隐晦的视线。他有些纳闷,咋了,头一回见他这个太子妃的亲大哥?这条路,他都来来回回走了几百次,也没见过如此多复杂的视线。正奇怪时,陈域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揽着他的肩膀嘿了声:“兄弟,你可真厉害,二甲榜上有名就成!借口去一趟成远侯府报喜,周肆然出了家门,还能远远听见周母得意洋洋扯着嗓子叫唤。“还说什么我家肆然配不上侯府千金?现在倒好,可是那侯府千金,配不上我们家肆然了!”官府小吏前来报信,自然引了一众街坊邻居围来凑热闹。一听周母这话,眼界宽些的邻居撇撇嘴,轻声嘟囔:“嘁,科举三年一次,武举每年一回,状元郎在京城都不算稀罕,更别说仅仅是个探花郎。还侯府千金配不上周肆然?我呸,做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