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真是啥也没干,躺赢了。
楚凝是真不想宫斗,这事风险极高,收益还小,就算最后赢了又能怎么样,能过得比现在还爽一些?
但她也不是傻子,想朝中这复杂的形势,自己一点不被牵扯,好像也没大可能,再说了,太皇太后盯上了她,她当个软柿子给他们捏,岂不是要被捏爆了。
现在旁边就坐着一个满级宫斗大佬,但楚凝看长仪的状态,总觉得他到最后也能把自己玩崩了,历史上,可是有太多前期威风赫赫的人物,结果到了最后潦草收场,她就总觉着长仪这不要命的手段,怕也是去日苦多。
哎。楚凝头快疼裂了,这咋整。
从太皇太后他们动手的那一刻,楚凝就觉得自己好日子是到头了。
自己撕巴又撕巴不赢,但长仪这撕巴手段,她又实在是怕,和他当了盟友,到时候他阴沟里翻船,她第一个给掀下去。
楚凝纠结着,没发现长仪又凑上来了。
她没发现,他最近似乎很喜欢盯着她看。
长仪见她嘴唇有些红肿,红得不同寻常,于是又弯腰凑过去看。
唇瓣嫣红,唇上细小的纹路因肿胀而撑平,在烛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有滚烫的花汁渗出。
楚凝恍惚之间注意到了长仪的视线,后知后觉将视线移了过去。
就见他正盯着自己的唇看。
她看着长仪的视线,猛然收回神。不对啊,她在纠结什么??她现在有纠结的权利吗?她不是早就已经和长仪绑在一起了吗。
想她摸也叫他摸过了,看也叫他看过了,便宜都叫他占没完了,她还在那里想其他的,容得着她去想吗。
这时候不禁骂长仪一句,死太监,要不是他收走了她打发时间的话本子,她至于这么无聊,吃饱了没事干之后去想人生吗?!
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去时不时思考一下这一团乱麻的狗屁人生。
这想了老大半天,最后得出一句没啥用的结论:日子不都这样吗,凑活过呗,还能去死了不成。
她想明白了之后,就觉心里面舒服了些,只是见长仪盯着她的嘴唇瞧,她问:“公公瞧什么玩样呢?”
“娘娘的唇怎么弄得这么红?”
这个啊?
因为麻辣烫里面没辣,只有麻,她放了太多花椒调味,嘴就这样了。
她嘿嘿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晚上吃得有些上火了。”
免得长仪看着看着就生出其他的非分之想,楚凝悄悄地用手捂住了嘴。
别看了,看得她鸡皮疙瘩快起一身。
长仪也没再继续瞧她,只是忽地又问起了另一桩事,“娘娘是否想回陆家去探亲?”
陆家?探亲?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