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躲去了里殿。
可没过多久,长仪也跟着进来了,她有些警觉,道:“公公,你这还不去乾清宫吗?”
长仪看着她,笑道:“今夜我不用去。”
楚凝想躲,就被长仪抱着去了净室之中,从净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长仪抱着她出来。
她揽着他的脖子,她的双腿夹在他的劲瘦的腰间,他在她的耳边道:“娘娘抱紧了,不然该掉下去了。”
楚凝欲哭无泪,怕他真拖不住她,道:“我没力气了,你别把我掉下去。”
长仪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没再吓她了,拖着她的臀往上带了带。
事后,他扯开了鱼鳔,抓过了她的手,将东西弄到了她的掌心。
他说,“给你啊,不是要吗。”
楚凝被他弄哭了,说,“你又欺负我。”
她都说不要他还了,他干嘛又这样欺负她。
事后,她的声又娇又软,整张脸红扑扑的跟桃子似的,她红着眼睛看他,长仪的心也叫她看得瘙痒一片。
看得他想将她抱入怀中,想要抚着她的背,想要亲亲她,让她不要再哭。
可他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抬眸,看着她沉声问道:“你是不是一身的毛病,该不该治。”
楚凝气坏了,想骂他,但不敢骂,怕他又欺负她,转过身去掉眼泪。
她这样子弄得长仪更不好受了,他从她身后抱了上去,“我给你洗干净就是了,哭这么厉害做什么。”
他不哄还好,一哄楚凝就哭得更厉害了,长仪道:“你莫哭了。”
楚凝嫌他烦,讨厌他,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由他给她擦洗干净。
他愿意哄她,她若是骂他了,那他肯定又说她有毛病,要教训她。
她就算是骂他也只敢在心里面骂了。
烦死了,讨厌死了,死太监。
永寿宫中,苏容嫣去寻了太皇太后。
这些时日,太皇太后也听闻了太后和她之间的事,她问,“陆枝央犯了病?总是寻你麻烦?”
苏容嫣的脸色不大好看,显然是被折腾的,她道:“说什么是患了离魂症,说不定都是诓骗人的,这会演不下去了,便原形毕露,想着法子折腾人。”
太皇太后闻此,脸色也不大好看,她道:“不管如何,这人总归是没从前那样好拿捏了。”
苏容嫣道:“莫不如也毒死得了。”
当初先皇后如何死的,她自是知道,这处只有太皇太后在,她说起这话来自不避讳。
太皇太后听到这话,却是冷笑了一声,“毒死一个她又能有什么用,如今可惧的是那个阉人。”
长仪不死,一切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