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皱着的眉头仍旧不松。
楚凝也不知道他这是在不高兴个什么劲,他大公无私到想让自己的秘密天下皆知,她没这种癖好不行吗。
但看他这样,恼起来怕又折腾别人,于是主动凑上去,蹭了蹭他的唇瓣。
他这幅皮囊干净得近乎凌冽,眉目清寒,带着让人无法靠近的疏离,有些人生来似就该叫人仰望,如那冷冷冬雪,就算生得再如何漂亮和善,旁人也不敢靠近,那张唇薄而淡,蹭上去,也是冰冰的。
楚凝从前被他亲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他的唇原是这样的温度。
她抬眸看向长仪,只见他的那双黑眸又深又沉,她只想叫他别生气了,也想赶紧揭开这茬,却忘了这人并是那样浅尝辄止的性子。
“娘娘,亲人不是这样亲的。”
长仪重新撬开了她的唇瓣。
楚凝后悔也来不及。
长仪推开了她的衣裳,伸进了里衣,那一层层的衣服堆叠在他的手腕上,冰凉的动作刺激得她浑身颤栗。
这人做起这些动作来驾轻就熟,楚凝实在招架不住,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倒在了他的怀中,任他无情地攫取。
他好不容易松开了她,她总算是能说话,她颤声说,“公公,我疼。”
长仪哑声轻笑,“有你这样的人?你疼着,也要我疼。”
那能怪她吗,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不是他,但她不敢说。
长仪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喘着气,“我知娘娘心中怪我,可你总得帮帮我。”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手,大掌牢牢地将她的手裹紧,他说,“就像那天晚上,用这里,帮帮我,好不好?”
楚凝欲哭无泪,说,“可以说不行吗?”
长仪说,“自是不行,我知娘娘疼,所以不愿让娘娘再疼,可娘娘总也得心疼心疼我。”
这人歪理比她还多一些。
长仪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抓着她的手帮忙。
待她渐渐上手之后,长仪便松开了手。
“动啊娘娘,别偷懒。”
楚凝听到他的话,不情不愿动了起来。
长仪见她满脸羞愤,忍不住谑道:“是不是每次都是娘娘先招惹的我?嗯?是不是你自己每次不听话,又或者是想得什么好,就用这招,娘娘,你这样不情愿,可没道理。”
是她先抱他的,方才也是她先亲他的。
他是什么人,她难道还不清楚吗,她碰他,他难道会放过她吗。
所以,一切都是她先引诱他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