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按到了浴池边,楚凝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又想起了那日他在她身上写字,也是这样。
她坐在浴池边,抬眸看向长仪,眼瞳因为被水浸过而显得格外湿润,肤色白皙,被水雾蒸得发红。
“你又要干嘛,你又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啊。”长仪呵笑了一声,伸手替她将遮在身前的黑发捋到了后面,她整个人更加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他的声音听着有些沉,“今日这事其实我也不太想管的,娘娘知道我为什么会管吗?”
楚凝被他那刺骨赤裸地视线盯着,身上烧得更红了一些,她瞥开了头,咬唇问,“为什么。”
“梁霏霏同那男子其实在入宫之前就已相识,两人青梅竹马,只是后来梁大人送她进宫,两人被迫分别,那男子本来可以去中军都督府做经历司经历,起步就是五品官,他没去,进宫做了侍卫。”长仪问楚凝,“娘娘觉得梁太妃错了吗。”
错了吗。
真的很不公平啊,皇帝要什么有什么,说是和先皇后结发之情,深情厚谊,到底还不是三妻四妾,最后她病重伤心之时,他还在别人宫中。而他死了之后,所有的女人还要为他守一辈子寡。
从礼法来说,梁霏霏罪无可赦,可从人心来说,情难自抑,何错之有。
楚凝总觉得宫里这个地方会吃人。
谁都吃。
只在“情”这一字上,梁霏霏没有被吃掉而已。
楚凝认真地看着长仪说,她的声音带了些泣音,眼睛红红的,“我明白公公的意思,你也不觉得她有错,对不对。”
她心里面难受,也不知是在为梁霏霏难受,还是在为谁而难受。
长仪垂眸看她,伸出手指抚着她的眼睛,问道:“哭些什么。”
他也还没说什么,就问了一句,她就自己给自己想难受了。
只楚凝接下的动作却让长仪怔住了。
她竟伸手环上了他的腰。
“公公,你一定也觉得梁太妃没错,你帮帮她吧。”
长仪低头,就见她雪白的背,还有乌黑的发,而此刻,她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绞都他有些喘不上气。
长仪怔神许久,久到楚凝抬眼看他。
长仪想起了那天夜里,她被他按在桌前,泪水黏在洁白的脸颊上,浑身上下没有清白的地方,好可爱,他的心为她跳得好厉害啊。
这是什么感觉啊,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他俯下身,毫不怜惜地咬上了她的唇瓣,他嗓音沙哑,含着她的唇瓣。
“娘娘,你别这样,我疼得很啊。”
她这样子,只会叫别人欺负她,知不知道啊。
长仪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说,“梁霏霏没有错,所以我这样,也没错对不对。”
楚凝想,自己便宜反正也叫他占了不少,每次都白白叫他占走了,反正看他这幅样子,她迟早躲不掉,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讨点好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