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天,他一如往常归家,不见妻子身影,却在桌上发现了一封和离书。
沈谏渊匆忙找到了离家出走的妻子,而这时,她正在和自己竹马哭诉衷肠。
“阿恒,你带我走吧,我不要和他过了,往后你带我去哪就去哪!”
沈谏渊想起,妻子在嫁他之前,有个自己的心上人。
他的妻,却在别人的怀中流泪。
而她这幅娇纵模样,成婚后他也从没见过……
不可一世的清冷公子握紧了指骨,头一次明白原来自己的妻子一直不爱他。
这人走路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两人都被吓了个结结实实,不约而同想要脱口而出一声国粹,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头。
楚凝懵在原地,是苏怀聿先反应过来。
毕竟也算是土生土长在这里长大的,长仪的威名他自然是知道,甚至比楚凝知道的还要多。
司礼监掌印长仪,这名头说出去都能止小孩夜啼,他家里头有嫂嫂生了孩子,才五岁大,不听话就说要把他抓去送给长仪,小孩一听长仪的名字,哭也不哭了。
他扯了一把楚凝,两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他小声对楚凝道:“想好些,至少不是鬼呢。”
还不如真是鬼呢。
至少鬼不要命,可长仪要命啊!
长仪朝着他们缓步走去,一直到了他们跟前,问道:“不知这深更半夜,娘娘同苏公子在这私会是想做些什么?娘娘是太后,苏公子是外男,这不合适吧?”
长仪知道楚凝这人嘴巴不老实,她有第一次和人偷摸见面,定然还会有第二次,他也不打算给他们狡辩的机会,就要抓个现行。
他倒是很想听听,太后同外男私底下几次三番见面,她能怎么说,怎么解释,又是什么缘由。
他的声音泛着幽冷,楚凝听到他这一串诘问,一个头两个大,那股私会被抓包的感觉愈发强烈。
楚凝道:“公公莫要这样说,私会二字就太难听了
”
长仪笑了,却听不出什么笑意,“莫这样说,那该怎么说?”
这不算私会,算是什么。
楚凝磨蹭了个半天,一下紧张,也没磨蹭出个所以然来,一直到后来,想到了什么,灵光乍现,猛拍了一下手掌。
苏怀聿他不是骑马厉害吗,有了有了!
楚凝道:“听闻苏公子在这次的骑射中夺得了二甲,我想着刚好是不太会骑马,便来请教苏公子呢。”
说着,她又像苏怀聿使了个眼色,“对吧,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