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宫里面那些个有权有势的贵人们,又有哪个脾气是真的和善,长仪不过是爱杀人,手段狠了些,那算得了什么。
夏兰也怕吓到了楚凝,没有告诉她那些试图爬长仪人的下场。
她口中的丢出去,是真的丢出去,人是横着躺床上献身的,也是躺着被丢出来的,只是,再出来的时候就没了气。
后来这样的事出得多了,这人手上杀孽造得实在太重,自也没人敢不要命地往长仪跟前凑。
夏兰道:“娘娘,长仪公公极不喜旁人碰他,私底下的人是说他以往被人欺负过,所以也极厌恶那方面的事,更不喜旁人去提”
楚凝听得夏兰的话,难得沉默。
她不觉得长仪会被人欺负。
这人就像是一条毒蛇,极恶的黑莲花,面上看去倒真有几分和善,但谁若敢招惹他,他能拼了命的百倍还之,谁都别想从他那里占到一分好。
楚凝一想到这里,就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大腿根那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手上那冰凉的触感,就像是毒蛇留下了一滩津液,那股阴冷久久不散。
作者有话说:
----------------------
自从那日长仪让人烧了楚凝的话本子之后,她就少了打发时间的东西。
古代这地方,没有手机不说,现下又正逢先帝死了的国丧期间,宫里头也跟着禁一段时间娱,没些东西打发时间。
长仪每天司礼监、东厂、乾清宫到处跑,他手上一堆的事情做,相比之下,楚凝就只能在慈宁宫发霉了。
越近十月份,空气越发的凉,听人说长仪这些天督促着秋闱一事,想来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楚凝左右没事情做,想着要不趁着这段时间去和小皇帝打好关系。
别看人现在才十岁,把目光放长远了去看,往后小皇帝面前的小字去掉了,这宫里头可不是他最大嘛,难不成还一直叫那死太监兴风作浪不成。
小皇帝现在年纪小,心肠当也没有长仪那样硬,以前陆枝央待他不怎么好,那她现在多对他好些。
这样想着,楚凝又做了好吃的糕点跑去了乾清宫中。
她看他上次挺喜欢吃小泡芙的。
楚凝是在午后来的乾清宫,她算着时间,这会他应该刚睡过中觉起来。
正往里殿去,却听门口的小太监说苏太妃在。
苏太妃,苏容嫣。
这人楚凝有听过,却不曾见过。
当初太后病了之后,有不少的先帝后妃来慈宁宫探望,独不见这姓苏的太妃,听夏兰说,她是太皇太后母家的侄女,性情温婉,不争不抢,做事就不喜欢往人前凑。
膝下育有一女,五岁大。
太皇太后自从元熙帝死后就深居永宁宫,不怎么出门,就连上回的中秋时飨,也是她一个人安静祭拜先帝,不随众人一起,她同苏容嫣都是苏家的女儿,这苏家虽不比陆家,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名流世家。
苏容嫣同太皇太后一样,都不怎么喜欢在人前现眼,以至于楚凝对她也没甚太多的印象。
她没多想,接过了夏兰手上的食盒往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