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妃是谁?”
说起太妃,楚凝神思发散地想起了太妃糖,她在外面租房住,家里还剩下些太妃糖没吃,那是她妈妈给她送过来的。
那天她在来看她的路上经过超市,看到给她特意买的。
楚凝恶趣味的想,等她死了,她那个不讲究的老妈,就能把家里的太妃糖在做白事的时候再分出去。
春花的话扯回了她的思绪:“娘娘可能不记得了,这人也是先帝爷嫔妃。”
楚凝问道:“我同她关系如何?”
“不大好。”
她就知道。
这梁太妃也是元熙帝的嫔妃,先帝仁善,本朝不兴陪葬一制,除了原身陆枝央非要撞墙之外,其余人全都好端端地升了位分。
当初陆枝央还是皇后的时候就与梁贵妃不对付,平日没少掐架,甚至有一回还在御花园里面大打出手,扯头花。
如今太后出了这样的事,梁太妃自然是要来瞧热闹的。
楚凝在外殿同她相见。
这人年岁也轻,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一双柳叶眉,含情目,云鬟雾鬓,相貌也颇为精致。
楚凝坐在主座,她坐在下首。
梁太妃看向楚凝的眼神毫不掩饰带着打量,听说太后患了离魂症,记不得从前的事了?
敌不动我不动,她不说话,楚凝也不先开口,淡笑着看她。
最后梁太妃叫她看得莫名发毛,总算是出了声,她道:“娘娘身子可曾养好了?”
楚凝微笑:“好多了。”
在来慈宁宫之前梁太妃就听说太后性情大变,但也没人说是变这样啊,她,她笑些什么?
陆枝央从前的时候每日垮着脸,刻薄怨毒已经渗入骨髓,楚凝顶着她的那张脸笑,看得人莫名瘆得慌。
梁太妃起了身鸡皮疙瘩,但心中也仍疑心她在做戏。
如此做派,果真是恶心人至极。
她道:“莫不是我说,姐姐也忒冲动了些,怎么就想不开做了那样的傻事呢,哎,先帝爷就算是走了,底下也有懿端皇后陪着,姐姐如今年岁,往后还有大好年华在,又是何必呢。”
陆枝央不喜已故的懿端皇后,这并非辛密。
梁太妃如今这话算是在她的心窝子上戳,她心爱的万岁爷有他的白月光皇后陪着,就算她死了,人家怕也不稀得搭理呢!
只可惜,楚凝不是陆枝央,她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反问道:“难道太妃娘娘一点都不想先帝?”
梁太妃马上道:“这种话姐姐可是胡说不得。”
楚凝也马上道:“开个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