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歌斐木的名字之后,知更鸟也想起来自己回到匹诺康尼以来还没做的一些事与听见的一些传闻。
“听说「梦主」抱恙在身。我回来后,还一次都没见过他……”
“不久前,生了一场意外。”对此,星期日平静地回答道,“他病得很重,短时间内,恐怕无法以人形现身了。”
“所以,我们更要替先生分忧。追查一事就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专注于舞台。”
“可是……”
知更鸟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星期日却是强硬的打断了她。
“没有可是。”说完这句话,他的语气又马上变得温柔了起来,“听着,知更鸟——切勿和梦中的「死亡」扯上关系。”
“你要放声歌唱。我向你保证,等到开幕时,不会有任何杂音掩盖你的光芒。”
“即便是「同谐」自身的影子,也不行。”
闻言,熟悉的微笑重新出现在了知更鸟的脸上。
“也对。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事是哥哥办不到的。”她笑着说道。
“那我就去准备啦?不占用你的时间了。”
“多加小心,哥哥。记得给自己留个好位置。”
“当然。我不介意为此徇私。”星期日同样笑着回答道。
“回头见。”】
[花火:还真让你说对了,你的哥哥真的给自己留了个“好位置”呢,可爱的小鸟]
[三月七:好位置?等等,是指谐乐大典的位置吗?]
嘶,仔细回忆一下谐乐大典真正召开的时候,星期日所站的位置……
[三月七:那还……真是个“好位置”哈]
[黑天鹅:舞台的正中心,的确是个好位置]
[砂金:哈哈,能够面对面清楚地听见知更鸟小姐的歌声,这个位置可是花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啊]
[崩铁·瓦尔特:这……]
还真是。
星期日那孩子当时所站的位置,是舞台的最中心,也是他们的敌人,他们的对立面。
某种意义上,在那个位置上的他,的确听清楚了知更鸟的歌唱……
[星期日:哈……的确,我的自私让我站在离你们最近的位置,不过也正因此,我得以听清了知更鸟的歌声]
并听清了那歌声中,真正坚强的意志。
[桂乃芬:不过……星期日先生真是好快的变脸啊,明明上一秒还很严厉的样子,下一秒就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飞霄:毕竟不管怎么样,眼前的人可都是他的妹妹,所谓家主的威严,展示一下其实就好了]
[知更鸟:所以说哥哥永远都是那个哥哥啊,是那个舍不得对我火的哥哥]
[星期日:知更鸟……]
【“……”
待至星期日离去,知更鸟一个人独自站在这个僻静的角落。
她回忆着刚刚与哥哥的对话,不由感到一丝悲伤与关心。
“哥哥,总是这样言不由衷啊。”
“装作无事生,但我在朝露公馆看见……你明明已经焦头烂额了。”
轻轻摇了摇头,知更鸟知道现在自己只能暂时把注意力放在其他更重要的事上。
比如……她对「调律」的越来越力不从心。直觉告诉她,这是梦境出了问题,但她也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能否感知到异常。
不过,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希望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