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那个女人的问,星的神色越凝重。
她的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了某些可能与眼前这人有关的信息,比如泯灭帮……永火官邸?
但这些信息在浮现出现的那一刻,却又被她自己完全否定,想要说出口却又完全说不出口。
“……”
星痛苦地扶着脑袋,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自己的思想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
但那人却还是十分关心地开口问道:“嗯?怎么啦?”
“可是……”星还是想要把脑海中浮现的信息与猜测说出来,但结果还是没变,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可是什么?莫非……你忘记了什么?”那人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神秘微笑,在星的眼中装模作样地问道。
于是,星的语气也不再友善。
“你究竟是谁?”】
[崩铁·瓦尔特:看起来,星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却无法说出口]
[赛飞儿: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那可真是有够难受的]
[艾丝妲:是眼前这位女士做的吗?可按照你们刚刚说的,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艾丝妲:在匹诺康尼的旅程中,你们明明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但现在的星却完全不认识她]
[崩铁·姬子:更加奇怪的是,我们虽然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但光幕中的我们却好像认识她很久]
[符玄:而此刻,本该与你们星穹列车并无冲突的她,却又好像在对星的记忆进行着某些不太友善的举动]
[星:所以……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黑天鹅:……]
【星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令三月七懵懂地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怎么啦,在翁法罗斯留下后遗症了不成?连花姐都忘了?”三月七担心地问道。
“在空间站的时候,是她帮你压制了暴走的星核哎。”
她?
帮我压制了暴走的星核?
开什么玩笑!
“明明是杨叔……”
“星……那一站,我没有离开列车。”瓦尔特也颇为疑惑地解释道。
“就是,你到底怎么啦?”三月七愈担心。
星没有回答,她皱着眉头,继续追问。
“还有别的吗?”
面对星的疑问,三月七也没有犹豫,立马开口说了起来。
“还有还有,第一次去仙舟,是花姐给了那绝灭大君最后一击,这么大的事情你总不会忘吧?”
说着,她还扭头看向那个女人,语气可惜地开口,“就因为这个,花姐才不得不回忆庭养伤,没能和我们一起去匹诺康尼。”
“没错,大丽花女士同我们「开拓」至今。她是最具野心,也最优秀的无名客。”瓦尔特肯定地说道。
姬子闻言轻轻一笑,“哪用得着我们提醒,星和大丽花同行的时间,比任何人都要多。”
“不妨让她给你诊断一下—与「记忆」相关的问题,她本就是列车上最拿手的那一位。”】
[星:?]
[丹恒:?]
[三月七:?]
[崩铁·瓦尔特:?]
[符玄:?]
[星:不是……什么鬼!三月,你们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星:什么叫在空间站帮我压制了暴走的星核的人不是杨叔而是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