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裴聿衍就抱着婚服走了。
燕思清嘴角扯出一抹凄然的笑。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婚服怎么也缝不好了。
就像她和裴聿衍的感情,碎了就是碎了,怎么还能重圆……
燕思清痴痴望着院外,只有下人的议论声。
“瞧见没?殿下抱着婚服守在林姑娘殿前,眼尾都心疼的红了眼。”
“可不是,盼林姑娘早日解开心结,与殿下修成正果。”
“毕竟比起燕姑娘,林姑娘不论是家世还是样貌,都与殿下更般配……”
她僵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裴。
甚至有些想笑。
她费尽心思绣的婚服,倒成了林玖儿和裴聿衍的定情物。
燕思清关上房门,逐一清理了和裴聿衍有关的物件。
随后翻开一册手札,这是自相识起,她记录二人点滴的小记。
因她的文笔清丽动人,竟被京城文人墨客当作传世书集,掀起一阵热潮。
上面清晰记录着他们初识互生情愫的心动。
还有一对少年少女风雨同舟、结发为盟的誓言……
后来,不少人催促燕思清写续集,追问她是否已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
燕思清望着笔下手札,那些墨迹像淬了毒的纸,攥着她的灵魂要将她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