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了。急救过一次。”
她实话实说。
韩朔眉心一拧,算了算,三天时间,她竟晕厥三次,很不对劲:
“医生怎么说?”
“忧思过度。心情郁结。”
关雪晴不想聊这个话题:
“这里事了,去灵堂吧!”
她走在前面。
韩朔看着她走路都有点虚浮摇晃,身体的确有问题。
但如果只是忧思过度,她为什么不让他看病历?
他心底疑云丛生,忽上前,一把将她的手拉过来,目光锐利且直白:
“你生理期来了吗?”
“来了。刚来!”
她有气无力地抽回来:
“你没看到我连说话都没力气吗?如果不信,进洗手间,你可以好好作一番检查……”
话里的讥讽令韩朔皱眉:“我没说不信你……”
她生理期来,脾气是有点大,且身子会很虚弱。
……
片刻后,夫妻二人来到挂满白绫、摆满菊花的灵堂。
佣人送来孝服和孝巾,伺候他们穿上。
每次看到这种装束,关雪晴总有一种从内心深处被刺痛的感觉——从头到脚一身白,是一种天人永隔的苍白。
今日是守灵第一夜。
望着灵堂上那两口冰棺,关雪晴的心钝钝地疼着。
两个真心待她的人,接连离去,她的心里,就像被人生生挖了一块一样,空荡荡的。
那种疼痛,无法描述。
……
七天的丧礼,关雪晴绝大部分时候守在灵堂前,除了实在困到不行、累到不行的时候,才会进休息间歇上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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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举行的很隆重,各界名流都被惊动了。
老太太半生杀伐果决,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与她交好的家族数不胜数,故而吊唁之人络绎不绝。
人群之中,一个气质雍容的中年美妇,主动寻上她,和她在偏厅说了几句话:
“老太太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说你这一生,没一个安稳的家,着实可怜。”
“她同我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你想离开宁家,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并护你周全!”
关雪靖听着很是困惑,反问:“冒昧问一下,为什么您愿意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美妇挑挑眉,从手机中调出几张旧照。
照片中,年轻的她和孟项南并肩而站,笑容灿烂。
“你爸救过我命。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没错,这人正是老太太信中所提到的那人——鎏金名片的主人苗瑛。
事后,她询问过安妮,这苗瑛是什么人?
安妮说:“酒店界一个传奇人物,争权的时候九死一生,险些丢了小命,是孟医生救的她。她因此仰慕孟医生。可惜孟医生只爱你母亲……”
“据我所知,孟医生能离开京城,最后能以全新的身份在国开始新生活,苗总帮了大忙。”
“她无儿无女,是个把慈善事业做到极致的实干家。”
了解个中前因后果后,关雪晴心下笃定:
苗瑛或者真可以帮到她。
……
火化当天,警方那边传来了最新侦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