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语气,但还是跟以前一样霸道,只不过从前盛泽不会明着说出来。
沈清浅轻笑,“好,我以后尽量不跟其他男人说话。”
小孩子嘛,都要顺毛哄的。
盛泽听了这话,立刻高兴起来,脸上的笑刚要展开,蓦地想起这是在外面,于是立刻收敛神色,又装成了一副漠然的样子。
沈清浅捂嘴偷笑,原来他小时候是这样的,这样的盛泽倒是比之前可爱。
梁成快到午时才赶到秀山县,一来就赶紧寻找盛泽,不过却被凌云拦下了。
“到底怎么回事?殿下怎么会”梁成急急地问道。
凌云此刻已经没有那么慌了,条理分明的将之前发生的事和盛泽的情况一一道来,“事情就是这样,还请大将军这段日子更用心些,殿下恐怕有些日子不能理事了。”
“这是应该的,”梁成的眉头就没松开,“只是没想到盛湛封的国师竟然是璇玑山的叛徒,若是知道,当初我便该找京中的人做些手脚。”
当时盛湛册封国师,朝中都以为他只是个有些本事的神棍,为了哄新帝高兴,便没人多言。
却不想这人的确有本事,可却是璇玑山的叛徒,如今还伤了盛泽,梁成本能的对此人反感。
“将军不必自责,我们寻了他多年,也是如今才得知他的身份,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人知道殿下的情况,还请将军多费心安排。”凌云拱手道。
要跟媳妇儿睡
梁成他们如何安排的,沈清浅不知道,因为当天下午他们就启程赶回鄂北了。
盛泽这次没骑马,军中将士知道他之前受伤严重,并未觉得他跟沈清浅同坐一辆马车有什么不对。
秀山县距离鄂北有两天的路程,当晚他们在路过的小镇外扎营。
鄂北军训练有素,很快就搭建好了帐篷,沈清浅作为唯一的女军医,又治好了许多人的重伤,是被全军重点照顾的对象,她的帐篷都是单独的。
盛泽如今情况特殊,梁成便将他安排在他的帐篷里。
这样安排原本无可厚非,可到了临睡前,盛泽突然不乐意起来。
“我要跟媳妇儿睡。”盛泽看着凌云道。
为了方便照顾盛泽,凌云和绪风也被安排在梁成的帐篷。
凌云面色一僵,看向绪风。
绪风面无表情的撇开头,别问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五岁的主子。
梁成一脸好奇的问,“未曾听闻殿下定亲或娶妻,他为何如此说?”
凌云尴尬的扯了扯唇,“主子说的是六姑娘。”
梁成平日里公务繁忙,并未关注盛泽的感情生活,也没人在他面前八卦盛泽和沈清浅的事,蓦地听见这种话,他还愣了下,“是沈家那丫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