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蛮子神经大条,还没发现盛泽对梁成的称呼变了,一旁的谭成等人却是惊疑的看着盛泽。
成三这是干嘛呢?军中无父子,这还是在打仗的时候呢,他怎么能这样称呼大将军?
结果这些人就看见梁成蓦地对着盛泽单膝跪下,“末将领命!”
众人:“”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啥情况?
勇山县是鄂州西边的一座边境县城,往西是绵延几千里的丛林沼泽高山峻岭之地,而穿过这几千里,就是大晋最繁华的州府之一的云州。
此时李俊义便坐镇朝廷军的中军大帐之中。
当然,主将并不是李俊义,但他被盛湛赋予了督军之责。
“景将军,皇上的意思是迅速拿下勇山县,再以此为据点快速将鄂州收回朝廷手中,生擒叛贼梁成。可本官看着,景将军怎么有些怠战啊?”李俊义端着姿态看向威武将军景和。
这个威武将军只是一个官职,正三品,实际上景和只是一个正五品的武官。
盛湛扣了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到梁成头上,在朝堂之上动员百官讨伐梁成,但没人愿意领兵出战。
最后他怒极之下随意指派的几个人负责这次征战,景和便是这次的主将。
“李大人误会了,”景和肃着脸道,“鄂州乃是梁成经营了十年之地,我们贸然来袭,鄂州百姓自然拼死抵抗,因此下官的意思是,让人轮流对着勇山县喊话,务必让鄂州百姓都知道梁成乃叛贼,如此才能更容易将鄂州攻打下来。”
慌乱
转眼间七天过去,沈清潇脚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子也没什么大碍。
“鲁大哥,我们今天就上路吧?”沈清潇看着山东外面,心急如焚。
她整整高烧昏迷了三天,四天前才醒过来,但醒过来后人还是迷糊的,直到昨天才清醒一些。
她不敢去想这几天阿鲁达都是如何照顾她的,只想赶紧回家,家里人肯定都急疯了。
阿鲁达垂眼看向她的脚,沈清潇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的脚伤好了?”阿鲁达神色如常的问。
沈清潇点头,“嗯!已经好了,绝对不会拖慢赶路的速度!”
“那走吧。”阿鲁达没再多问,转身收拾了一下,率先出了山洞。
沈清潇紧紧抓着他之前披在她身上的大氅,默默跟在他身后。
山路难行,上次阿鲁达只顾着远离骏族人的势力范围,这次他有意放缓了行进速度,让沈清潇不至于因为要跟上他而顾不上自己。
沈清潇也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体贴,心下微暖,抬眼望着他的背影时,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
可惜这抹笑转瞬即逝。
想到这几天他对她的照顾,沈清潇的耳根就不由得泛红,心下更是有些慌乱。
虽说事急从权,可他看过摸过她的脚,还替她处理了手臂和脖子上的伤口,若这些被外人得知,她要么立刻同他成亲,要么只能绞了头发去庙里做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