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母一大早起来,吃了四个肉包子,一碗豆浆,一根油条。
她自言自语道,“多吃点才有力气吵架。”
“不是吵架,是上门理论。”吕父强调道,“我们是占理的一方,不用大吵大闹。”
吕母愤愤地咬着油条,“她们要是态度不好,我就要闹。”
“我怕你还没闹,说几句话自己就先哭了。”吕父皱眉道,“一会儿到了那边,我来说。”
吕母:“我这次肯定不会!”
吃完早饭,夫妻二人便开车出发。
车子驶入刘茹所住的小区,径直开进地下停车场。
吕父吕母下车后,搭电梯直奔刘茹家。
叮咚叮咚——
吕母心里烦躁,使劲按着门铃。
“来了来了!”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紧接着门从里面打开。
刘茹原本满脸不耐,很快换上夸张的笑容,“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姐和姐夫啊!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呢,把你们给吹来了?快请进。”
吕母走进屋里,冷笑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来,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啊?”刘茹露出茫然的神色,“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又不是能掐会算,怎么知道你们要过来呢?”
说完这番话,她关上门,又笑了起来,“不过你们今天来得正好,我本来还想过去给你们送喜帖呢!姐,你和姐夫快坐,当自己家就行。”
吕母没有接她的话,坐到沙发上,开门见山地问:“刘茹,我问你,你去年年底打电话给我,是不是为了打听张巧英家里的事?”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那通电话都过去多久了?”刘茹一脸诧异,从抽屉里取出两个一次性杯。
“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吕母拍了拍茶几桌面,脸上透着怒色。
刘茹皱着眉,语气有些不悦,“你什么意思呢,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儿子差点被你害死了,你还想让我跟你好好说话?”吕母被她气笑了,抄起一个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哐啷一声,玻璃杯当场碎裂,碎片四处飞溅。
吕父见状,连忙走到老婆身边,伸手轻拍她的后背。
刘茹被吓了一跳,脸色不太好看。
她压着火气问:“你干嘛啊?突然跑到我家闹哪样?什么叫我差点害死你儿子?我好端端在南城待着,怎么害你儿子了?”
吕母面沉如水,攥紧手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告诉我,你在电话里跟我打听张巧英家的事,当时是不是录音了?”
刘茹眼神一闪,面上浮现几分心虚,“这……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那就是有?”吕母陡然拔高声调,脸上的怒意又浓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儿子?”
“啊?”刘茹眉头紧锁,一副茫然又无辜的表情,“这又是怎么回事啊?可我没做什么啊,录音不是我录的。”
吕父面容冷峻,沉声问:“不是你录音的,那是谁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