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瑶快被嵌在小狼怀里,背脊也有些热意,顺着衣带一点点发酵在旖旎的空气中,
她用肩膀感受到了那颗喉结的滑动,
以及,青涩却带着些going的声音,
“试试我呀。”
……
-
离别多少是有些伤感的,不过风朔的心情在捕猎(散心)回来之后就已经回升甚至到了某个顶点,毕竟离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见,
而且,风朔微笑看了看手里提着的猎物,既然人已离开,他的两天两夜又可以排上日程了,晚上给瑶瑶做些美食好好补补体力,然后……
然后,
洗干净冲进家想先见一眼瑶瑶的风朔就听到了屋里的动静,
甜软而熟悉的声音,压抑着像是哭的声音,以及逸散在空气中的甜香和狼毛混杂的气息……
整只雕瞬间僵住,
——
指尖不受控地颤抖,颤抖,
天呐,他不敢相信,他竟然、竟然……被家里的狼截胡了!
苍天呐!
风朔两眼一黑险些晕倒。
-
翌日。
……
门被急切地关上,
吹在汐瑶脸上的气息灼热迷醉,带着浓浓的雪松香,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掌也格外有力,掌心带着滚烫的、侵占一般的热意。
汐瑶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小声嘟囔一句,抱住风朔肩膀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扯扯他发尾,这是不是有点太急了?从刚才抱起她的时候就有些急。
“我怕……再被打断。”风朔声音不大,说话时的气息把汐瑶耳边碎发都带起,蹭得耳尖有些痒,
汐瑶登时想起前两次意外,
又瞥见风朔眉眼间隐隐的担心与委屈,耳尖都悄悄立着注意外头的动静,想起雕曾经多期盼地提出“小小要求”,汐瑶心就有点软,凑过去亲他脸颊,“不会被打断的,现在就我和你。”
这话果然让风朔紧绷的肩线松弛一些,但很快,这略带暧昧的言语就像一把火一样烧在了强忍十多天的雕身上,
他把汐瑶放在卧室那张木质的五斗柜上,
吻过来的时候动作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可抑制的、想要侵占的贪婪,
他再次把她的手按住,
……
“瑶瑶,我这次,真的‘不停’的哦。”
……
-
第四天早上,
浑身上下写满餍足两个大字的风朔手撑在两侧,低头,目光反复在女孩身上流连,
“瑶瑶,我再抱你洗一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