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陆庭之蹙眉,“爷爷,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南宝不是那样的人!”
这信任程度!
陆砚之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江南一字一句的道,“孩子是我跟盛京的,从小由盛京抚养,这是事实。”
她就是要让他们明白,这孩子与陆家无关。
陆老爷子脸色阴沉,“管家,请家法。”
话音落下。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都知道陆家家法要真动用了,不死也得残。
陆庭之连忙站起身,“爷爷,事情还没查清楚,没必要动用家法,南宝身子一直不太好。”
陆砚之眼眸深沉了几分。
江南攥紧拳头,眼眸里闪过慌乱失措,她知道陆家向来严明,陆砚之当年也受过一次家法,那一次他足足躺了一个月。
江南冷笑一声,“我现在不是陆家人,与陆家无关,我的事你们无权做主,更无权处置我!”
陆老太太神色凝重,“我一直心疼你,护着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丑事。”
江南生孩子的时候,还是陆砚之的老婆,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陆家就成了笑话。
陆老爷子冷眼扫过去,“你是在婚内做错的事,难道不是你婚内出轨?”
江南紧咬着牙关,事实不能说。
这帽子她认。
看来今天她是别想好好的从这里出去了。
她直接顶嘴。
“要说出轨,那也是陆砚之先出轨的,刚结婚他把我丢下出国去照顾苏雨烟了。
陆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却也纵容他出轨犯错,任由小三踩我,怎么?同样的事情,就你们陆家人做得,我做不得?”
她一字一句犀利,直直的将他们所有的虚伪都撕开。
江南笑了,“苏雨烟的事是你们纵容的,她一个小三能参加陆家家宴,能进祖祠,能跟陆砚之一起敬香,要说错,也是你们陆家先出的错事。
这家法与我这个外人无关,反倒是应该把这家法用在你们陆家人身上,好好反省一下所做的错事。”
江南直接破罐子破摔。
陆砚之跟苏雨烟的事已经都传了多久了,他们出双入对多长时间了,陆家什么时候有人管过?
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吗?
现在还想让她忍?
不可能的事情。
陆老太太脸色难看,“江南,你是说我做错了?”
江南冷冷的开口,“他们的事情从我跟陆砚之领证结婚第二天起就有传闻,再到他们出双入对出席各种场合,你们全部人不都是默认她的身份吗?”
陆老太太气得颤抖,“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怎么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江南讽刺的道,“怎么?我就活该被欺负,活该受着?”
陆老爷子喝了口茶,“这错你不认也得认,否则,你别想顺利嫁入盛家。”
闻言。
江南有些头疼,这是赤祼祼的威胁。
可现在离婚证不在她手上,悠悠的户口一定要按最正规的途径办理,这样日后才不会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
江南咬牙。
这时,老管家拿着特制的皮鞭过来,皮鞭上特别装上了倒刺。
陆砚之神色更冷了。
陆庭之上前,将江南护在身后。
“爷爷要是罚,我替南宝受这家法!”
他一心想要护着江南。
不知道的人要是看到这情形,怕是会以为跟江南结婚六年的人是他。
陆老太太脸色僵了一下,“庭之,到我这边来,别瞎闹!”
陆砚之看着陆庭之,眼眸里多了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