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药这种事情,点到即止就行,说的多了,目的性就太明显了。
陈商衽嘴角翘了翘:敢嘲笑我,我让我媳妇收拾你们,谁让我是有媳妇撑腰的人!
嘿嘿,有媳妇的感觉真好~
“秋季正是吃蟹的时候,我去给你做大闸蟹,螃蟹我都买好了。”
“好!”
“那媳妇儿你先在这儿躺着,香喷喷的大闸蟹马上就来。”
陈商衽亲了亲谢作的唇角,冲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谢作眉眼微弯,微微颔首答应着。
等到看不见陈商衽的身影,谢作才沉下了眉眼。
他知晓这群人并不怎么服他,之所以会冒着风险助他,不过是因为看在母亲的面子上。
若不是因为母亲,这些人或许根本就不会在他面前显露踪迹。
想起自己那个不显山不露水,却拥有如此庞大势力的母亲,谢作心中很是复杂。
他没想到看似不过是一个普通宫女的母亲,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势力,若不是七岁那年,他差点淹死在锦鲤池中,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群人的存在。
谢作默了默,伸手进衣袖内拿出了一个小木牌。
正是那日千叶阁中,老掌柜给他和陈商衽的赠礼。
这个不起眼的小木牌正是可以号令那群人的一件信物,老掌柜当日将这件东西给了他,就是向他表明了身份和递出的橄榄枝。
谢作从未想过复国什么的,他那个所谓的父皇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根本不管朝政,任由百姓流离失所,饿死街头。
如今国之覆灭,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自从被送进别院之中时,谢作心就死了。
即使可以自由出入,他也未曾出过门,犹如画地为牢的鸟儿。
可是,就在他虚度光阴的时候,陈商衽就那么吐却无比自然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让那颗早就死了的心渐渐恢复了跳动。
他怎么样都可以,是生是死,或是被人欺辱,但是陈商衽却不可以。
谢作握紧木牌,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晦暗神色。
厨房里,陈商衽忙得热火朝天。
光吃蟹肯定是不够的,所以陈商衽又做了另外几道菜,搭配着一块吃。
螃蟹做好后,陈商衽给孟厨娘留了两只,每一样菜也都有做孟厨娘的,如此孟厨娘也就不用再另起锅灶了。
孟厨娘看着盘子里的螃蟹,心头觉得暖暖的,她不过是个厨娘,但是陈商衽不管做什么饭都能想到她。
只看着眼下陈商衽的行事作风,孟厨娘便觉得陈商衽这个人是个可以托靠的人,谢公子能和他在一处也是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