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那人解他腰带的手,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唤:“雪辞。。。。。。?”
那人动作一顿,而後应:“连沨,是我,我是季雪辞。”
凌连沨捧着他的脸努力想看清他的样子,奈何酒精麻痹得实在厉害,根本无法看清。
omega过于撩拨的信息素有些让凌连沨头昏脑涨。
“你。。。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连沨,我那麽爱你,怎麽会生你的气,我好想你连沨,你抱抱我好不好?”
凌连沨将人用力抱紧,酒精放大他心底压抑的感情,但当那人熟稔地吻上来时,凌连沨又有一丝的清醒。
空气中白月季的香气更是让那一丝疑窦清晰。
季雪辞的信息素,是月季吗?
是什麽来着?
怀里的“季雪辞”把他推倒在床上,随着动作从他口袋中掉出一个盒子,骨碌碌滚到两人脚下。
不等凌连沨抓住那一丝疑虑,omega与他高度契合的信息素很快就把那丝清醒打消。
凌连沨双目朦胧,用力吻着宁逸,意乱情迷喊:“雪辞。。。季雪辞。。。。。。”
结束完北楠的葬礼,季雪辞被巫执推着回营地。
到达凌连沨帐营时,发觉帐口守卫脸色有些奇怪。
不止是帐口的守卫,营地内所有能闻见信息素的Alpha,皆被从凌连沨帐内传出的omeg息素影响,後颈纷纷贴上三四个隔离贴。
巫执不是Alpha,闻不到营地飘散的信息素,见大家表情微妙,奇怪道:“怎麽了?”
季雪辞眼神微变,面上依然平静。
那两个信息素的味道他很熟悉。
一个是凌连沨,另一个,是凌连沨说已回第六军团的宁逸。
“阿执,你先回去。”
巫执担心:“殿下?”
季雪辞歪了歪头,认真想道:“你去将我帐中那笼松鼠取来。”
巫执离去,季雪辞推着轮椅往凌连沨帐中走。
不出所料守卫拦住季雪辞,但很尊敬,他像怕被季雪辞看见什麽,语气为难:“殿下。。。。。。。您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让开。”季雪辞面无表情。
守卫迟疑一秒,最後退开。
撩开帐篷,扑面而来的信息素熏得季雪辞直皱眉,他的目光淡淡扫视一圈,很快落在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人身上。
很奇怪,见到这一幕,季雪辞除了感到恶心,无一点波澜。
他想到北楠的话。
是啊,他的心困在雪里整整六年。
这六年,若不是因为他爱凌连沨,若不是因为他残废无能,北楠又怎会出事。
一颗困在雪里六年的心,也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