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你不能跟巫执在一起
巫执脸色惨白,冷汗密布,他望向妇人,眼里受伤:“阿嬷,阿执有什麽错?”
“执迷不悟!”说罢,妇人扬起银鞭,欲再抽向季雪辞怀里的巫执。
季雪辞死死护住他,然而妇人的鞭子并没有收,如灵活的蛇一般缠住季雪辞的身体,将他重重甩向墙根。
“殿下!”
不等季雪辞挣扎着再爬起来,妇人已经走到季雪辞身边,掌心在季雪辞眼前一晃,一股黑气飘过,而後季雪辞身体一僵,失去意识软绵绵倒在地上。
巫执撑着身体想爬起来,但那两鞭伤得极重,伤口迟迟未愈。
妇人见状皱起眉,她拽下巫执的衣襟,露出胸口渗血的枪洞。
很快她便明白这伤如何而来,当即怒不可遏攥住他衣领:“巫执!”
妇人闭了闭眼忍住怒气,松开攥在巫执衣领的手,冷冷道:“跟我回去。”
阿执咬着牙,冷汗沁满额头:“阿执不回。”
妇人不容置喙,手中银鞭一甩缠住他,银鞭柔韧,却挣扎不了半分,死死裹住巫执四肢:“这次由不得你。”
她以手作哨,吹响口笛。
下一秒,一条通体雪白的下司犬狂奔冲向吊脚楼,蹲在妇人脚边,欢快地吐着舌头。
妇人弯腰摸了摸它的头,而後给它喂了一片黑色肉干。
下司犬头一昂将肉干吞下,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足够驮住一个成年人的体型。
“阿嬷!我不回!”
妇人半句未理巫执,直接单手把他拎到下司犬背上,用绳子缠住,对白犬说。
“把他带回去。”
“汪!”
白犬得令,驮住挣扎的巫执冲向黑夜,矫健的身影往丛林深处一路狂奔,很快消失不见。
妇人没有离去。
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她取下幕篱,坐在昏睡的季雪辞旁边,等他醒来。
一个小时後,季雪辞醒了。
他捂着头坐起身,浑身骨头在撞击下断了一样疼。
“醒了?”
陌生的声音很快让季雪辞清醒,他警惕看向妇人,馀光环顾四周,在发现巫执不见後,当即拔出腰间的枪,眸光冷冽指着妇人眉心。
“你到底是谁?阿执呢?”
眼前妇人取下了遮面的幕篱,露出一张虽留下岁月痕迹,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精致容貌的面庞。
她身着一套简约繁复的女士苗服,半白的头发上没有过多赘饰银饰,只有编起的发尾系了一节银铃。
她的目光落在季雪辞戴着银镯的手腕,眸光微顿,喃喃:“他竟将因缘镯也给了你。”
因缘镯是巫执出生後,巫祖给巫执的,此镯巫执戴了十八年,意义非凡。
除了银丝木镯,还有巫执心头血做成的血链,以及苗家用于赠送心爱之人的银镯。
可见此人对巫执的重要。
妇人收回目光,说出一口流利汉话:“我叫卓然,是巫执的阿嬷。”
卓然姿态从容替自己倒了杯茶。
“巫执的亲人不会这样对巫执,你到底把他怎麽样了?”
对巫执下那样的死手,怎麽可能是巫执的亲人,季雪辞根本不信。
而且她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范围,甚至超过一个正常的成年人。
一个年迈的妇人有把他单手甩出数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