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论攻击力的话,赤之王的灵气能排在前三名里,但是绿之王虽然跟他不相伯仲……
在绿光之中,比水流的头发变成了白色,他从轮椅站起来,一点都看不出行动不便的样子。
银灰发的男孩——五条须久那,“Jungle”的J级干部也跟草薙出云还有八田美咲打了起来。
“小孩子玩镰刀很危险的啊。”草薙出云一边战斗一边调侃了一句,然而却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年龄而掉以轻心。
五条须久那灵活地躲开草薙出云的攻击,在两人的夹攻下竟迎刃有余,只是他脸色不悦,似乎对别人叫他小孩子这事不太高兴:“别太自以为事了啊,你们这些大人。”
说罢,便提着由绿之力形成的镰力冲上去。
“住手,周防。”赶过来的宗像礼司呼喝道,他身后跟着伏见猿比古,“你的剑已经开始崩坏了,再这样下去我只能了结你!”
赤之王笑笑,却完全没有停止过攻势:“那就来吧,宗像。”
如果说有谁能杀死周防尊的话,那只能是宗像礼司。
如果说周防尊能选择死在谁手上的话,也只能是宗像礼司。
虽然一直看对方不顺眼,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没有比宗像礼司更好的人选了。
“周防,住手!”宗像礼司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强硬了几分,不再是劝说,而是带有警告的意味,“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然而周防尊却如同听不见似的,倒是十束多多良走到宗像礼司的面前——正确点说,是挡在他的面前:“抱歉了,但是这是我们的私事,可以的话请你不要插手吗?”
宗像礼司丝毫不退让:“难道你想看见你的王重演迦具都的悲剧吗?”
这一次十束多多良却沉默了。
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在周防尊的身上重演?
【室长,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一下子飙升,这样下去就要达到临界点了!】
耳机里传来秋山的声音。
一旦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超过临界点,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会以可怕的速度崩坏,最终坠落。
宗像礼司很快便作出了选择。
“——拔刀。”
他利落地挥刀,刀刃发出一道利刃般的蓝色灵气,令绿焰被冲散了不少。
周防尊看向他。
宗像礼司的目光直直看着前方:“我就知道你是那种不会听人劝说的人,那么我只能先打倒绿之王,之后再来教训你。”
周防尊嘴角轻翘,收回了目光。
即使讨厌对方,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却十分可靠。
宗像礼司盯着比水流说:“你真正的目标,是石板对吧。”
“没错。”比水流大方承认,“果然很聪明啊,宗像君。”
掳走安娜,把赤之王引诱过来,逼使他跟自己交战,令他的力量失控,王剑坠落,到时候青之王就不得不亲手杀死他。
而弒王对宗像礼司来说也会造成不少的负荷,他便可以趁机夺取石板,这是个一石二鸟的计谋。
石板本来就不应该被困在这御柱塔里面,更不应该长年被黄金之王压制着其力量。
而现在,压制石板力量的人已经不在了,他要解放石板,改造这个世界。
这本来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只是出现了一个变数。
……
当夏川澈也来到时,便看见这副对峙的画面。
光凭这些线条的话他不太能分辨这是谁的灵气,但是他能看见身上跃动着闪电般的灵气的绿之王在赤之王及青之王的连手攻击下,仍能化解攻势且反攻,没有陷入弱势。
居然凭一己之力就同时牵制着赤之王和青之王?那看来绿之王的实力仅次于黄金之王。
注意到他的到来的比水流停止了攻势,望向他的方向。
“看来御芍神他没能留住你。”比水流用毫不意外的口吻说。
夏川澈也轻笑道:“一个权力者就能阻止我的步伐,轻视我也要有个限度啊。”
他面带微笑地走前一步,无色的灵气以他为中心腾升而起,形成风暴一样的气旋,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我不想与你为敌,但是我跟那个女孩有点交情,对可爱的少女陷入了危险视而不见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草薙出雲忍不住投去一道視線
喂喂不要仗着那张脸就对他家安娜说出这种话啊!
比水流目光微敛:“三对一,真是不公平啊。”
“既然如此,不如你早早投降?”宗像礼司用刀指向绿之王,语气凌厉,“比水流,你已经是一个死人,透过异能来维持在迦具都事件中失去的心脏,但是一旦力量用尽的话,你充其量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你说的没错,但还是不行。”比水流笑着的一口拒绝,“而且,我也不是自己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