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口之前,想起什么的森鸥外回头,目光落在穿着围裙的夜刀神狗朗身上:“谢谢你的茶点,很美味哦。”
“……谢谢你的赞赏。”
送走了森鸥外和爱丽丝后,夏川澈也站在玄关里陷入了沉思。
——现在主要的问题是,谁在悬赏他?
能一口气掏出100亿的人……真是想不到啊。
……
晚上的时候,云雀恭弥和里包恩都醒来了。
要不是里包恩在,估计云雀恭弥就要冲上来咬杀夏川澈也,看来还在记恨着他对自己说教,不过可惜被里包恩阻止了,最后臭着一张脸的翻阳台离开。
“我走了,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哦。”里包恩仰着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夏川澈也,“不过,这是一场令人愉快的战斗,我很感激。”
接近半夜的时候,夏川澈也向夜刀神狗朗交代了一声便自行出门去。
他的目的地是Lupin酒吧。
酒吧里一如既往的还是没什么客人,只有吧桌旁边有两个身影在。
黑色和红色的脑袋听见脚步声,同时回头,夏川澈也跟他们对上了目光。
看见太宰治,茶发男人挑眉道:“你果然在。”
太宰治侧着脑袋,微微一笑:“阿澈你是特意来找我的么?”
夏川澈也脱下外袋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太宰治旁边的空位坐下:“算是吧,顺道来喝一杯。”
坐下后,他又对跟自己之间隔了一个太宰治的织田作之助打招呼:“织田先生。”
太宰治歪了歪头:“为什么要用尊称?织田作明明就比阿澈你小啊。”
“……诶?”夏川澈也愣了愣。
可是他长着一张30岁的脸啊??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嗯,我23岁。”
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你不是有五个孩子吗?”
太宰治代织田作之助替回答:“那是领养的啦,织田作才不可能有老婆呢。”
“……喂,你这样说真的好吗?”人家就坐在你旁边啊!
说着,夏川澈也瞥了织田作之助一眼,赫然发现他一脸平静,还好像有点理所当然的样子……
……居然这都不生气吗?!
“……织田你真是好脾气啊。”
“嗯?是吗?”
“……”
他竟有种无处吐槽的感觉,好痛苦!!
夏川澈也接着抿了一口酒,感受那灼热的液体流过喉咙,声音也因此变得少许沙哑:“说起来,三个月好像快到了。”
如果白兰没有隐瞒其他东西,那么三个月的期限一到,他们便可以彻底地解除身上的诅咒。
在那之后,夏川澈也跟他们便不会再有任何交杂,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除非他答应加入黑手党,但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本来他们是因为费奥多尔的阴谋才能碰到一块,本就不应该有什么交杂。
“是啊。”太宰治垂着眼眸,以指腹轻轻擦拭酒杯的边缘,声音轻柔,“时间过得真快呢。”
织田作之助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也只是默默的喝着酒,没有打断他们的话。
太宰治抬起手指,发现指尖上沾了些水气,于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可是舔走了水气后,他又伸手去触碰酒杯的边缘,彷佛有些乐此不疲。
片刻后,他轻轻地说:“森先生去找你了吧。”
“他还真是坚持呢。”夏川澈也没有隐瞒,顿了几秒钟后,他又喊了声,“阿治。”
“嗯?”
茶发男人沉吟半晌,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们对上了,你会尽全力杀死我吗?”
“如果是阿澈的话,我会哦。”黑发青年微微抬眸,鸢尾色的眸子蕴酿着少许虚假的笑意,“因为你也会吧。”
“对上你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应该说不敢吧。”夏川澈也低着头,灯火打在他的浏海上,在眼睛底下投下一片阴影,只能看见翘起的嘴角,“但是,想一想就觉得很有趣啊。”
彷佛想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太宰治弯起眼睛,连声音也雀跃了几分:“虽然不是自杀,不过能够在战斗里一起死去,好像也挺浪漫的啊。”
夏川澈也利落地在黑发青年的脑袋上来了一记手刀:“虽然活着是很无聊,但是也不要随便说出这种话啊。”
“你们,是不是想得太复杂了?”织田作之助看了过来,“活着当然是为了死亡无法做到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