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眼前闪过了方才的梦。
想到那张脸,我微笑着握住了???手腕。
可一直戴着的红绳却并没有和以往一样,挂在我的手腕上。
看着空空如也的位置。
我的心跳乱了半拍。pm
焦急地回忆许久之后,我立刻给孙伊人去了电话:
“你刚刚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碰掉我手腕上的红绳?”
孙伊人不急不慢的语气:
“你是在问你常戴的那根,绑着一颗佛珠的红绳么?”
“是你帮我收好了么?”
我原以为是在仓促间不小心碰掉,而孙伊人帮我收起来了。
可孙伊人却不以为然地笑了声:
“祁远说他最近犯小人,我记得你说过这颗佛珠开过光,能辟邪,就顺手拿下来给祁远戴两天。”
“顺手拿给江祁远戴?孙伊人,你疯了?!”
我几乎是勃然大怒地尖叫起来。
整个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孙伊人怎么可以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物件,随随便便拿去逗别的男人开心!
可孙伊人却只是笑了笑:
“一根快烂了的红绳而已,你想要的话,甚至可以买一万根红绳,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我语无伦次:
“你现在就给我把红绳拿回来!”
可此时,话筒那边却出现了江祁远充满魅惑的低沉嗓音:
“伊人,我站都站不稳,还是你扶我进捋走浴缸吧……”
孙伊人应了声,又潦草敷衍我:
“别动不动就为小事生气,等祁远带够了,我再给你拿回来就是。”
电话被匆忙挂断。
听着那刺耳的忙音,我却只觉得自己的世界濒临崩塌。
那根串着佛珠的红绳,是崔悠蓝留给我的唯一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