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痕却没有再答,只是不语地与他亲吻。
郁舟被吻得发丝都汗涔涔,唇缝都肿得合不上,数吻之后才堪堪结束。
树林外有其他修士四处呼唤郁舟的声音,也有高声问润师兄在不在此处的声音。
弟子们要集合了,有场论道会是所有弟子都要现在前往听讲的。
润玉痕冷静地为郁舟捋顺发丝,指节不自觉紧绷着,将郁舟鬓发重复捋了无数遍。
郁舟紧张地为润玉痕扯平衣褶,雪白小脸沁着些薄汗,慌慌张张为对方整理仪容。
英年早婚的一对少夫少妻,又在论道会上故作陌生。
这回不是冷战。
而是心中有鬼的避嫌。
郁舟耳热脸烫,眼帘颤颤垂着。
润玉痕不动声色,正襟危坐着。
同窗都在认真听讲,而他们却心不在焉,目光轻轻在空中意外一碰,就仓促撇开,不约而同回忆起刚刚那个深刻的吻。
论道会一结束。
他们一回寝屋,就又滚到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先发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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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深花枝。浅花枝。深浅花枝相并时。花枝难似伊。”——出自宋词《长相思》欧阳修
攀附权贵的炉鼎8
郁舟浑身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跟润玉痕半抱在一起。
温存依偎之际,郁舟脸贴在润玉痕怀里,小声问:“润郎,若我还有什么事骗了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我知道你骗了我什么。”润玉痕垂眸道。
发觉怀里的郁舟轻微抖了一下,润玉痕安抚般按住他的腰身:“你是炉鼎,我已经知晓。”
闻言,郁舟迟疑地缓缓放松了身体。
“但你我是道侣,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住你。”润玉痕极认真道。
郁舟手指蜷起,微微绞着被子,小小“嗯”了一声。
后来郁舟重新编了一条雪白剑穗,挂在了润玉痕的佩剑上。
这条剑穗,一直伴随着润玉痕走到了选拔大比的擂台上。
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选拔大比如期举行。
郁舟知道自己谁都打不过,上台只是走个过场,他不想太丢脸,于是默默戴上了帷帽遮脸。
他站在台下,静等着抽签抽到自己。
远处。
视野最佳的观战台上,数把交椅排列开来,这是属于内门精英弟子的特殊观众席。
按次就坐的群英之间,少宗主陆照火姗姗来迟,大马金刀地落座于最上的首席。
他黑发高束,蓝瞳流光,随手将一柄雪色的剑扣在右侧桌案上,铿锵一声,引得旁人侧目相看。
“咦,这剑是——”有人惊疑出声。
这人话虽未尽,周围数人却都知道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