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众人告别后,汐音登上命运号,离开了努曼提亚·火烈鸟号。
&esp;&esp;海贼船上的baby-5,友好的拍了拍罗的肩膀,安慰道。
&esp;&esp;“没事的罗,汐音一个月后就回来了,你不用太舍不得她的。”
&esp;&esp;罗彻底炸毛了,他恶狠狠的看向了baby-5,
&esp;&esp;“滚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会想她!给我闪到一边去。”
&esp;&esp;被吼的baby-5转身就拉住了巴法罗的衣服,泪流满面的破防了。
&esp;&esp;“呜呜呜呜,好恐怖。”
&esp;&esp;巴法罗吐槽。
&esp;&esp;“既然害怕就不要跟他搭话啊。”
&esp;&esp;而离开努曼提亚·火烈鸟号的汐音,已经驾驶着命运号,朝着约定好的碰头地点,铁渣岛的方向驶去了。
&esp;&esp;
&esp;&esp;“铁渣岛”也是一座以出口矿物为支柱产业的岛屿,
&esp;&esp;不过因为过度开采,资源在这几年迅速枯竭,
&esp;&esp;出口的矿物一年比一年少,大多数年轻人都已经离开了岛屿,留下来的岛民大多数都是中年或老年的居民,
&esp;&esp;他们在这座岛上挖掘矿物,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始终不愿意放弃这座岛屿。
&esp;&esp;现在已经快要晚上十点了,港口的酒吧里聚集着各式各样的酒鬼,基本都是岛上的熟面孔,
&esp;&esp;大家讨论着最近哪些矿坑又坍塌了,哪里的铁矿又挖到底了,谁家的孩子出海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esp;&esp;乱糟糟的交谈声中,
&esp;&esp;吧台后的年轻男人慢悠悠的擦着手中的酒杯,
&esp;&esp;叮铃,
&esp;&esp;酒吧的门铃摇晃,
&esp;&esp;汐音披着斗篷走进了这家老码头酒馆。
&esp;&esp;这座岛屿的空气质量浑浊不堪,酒馆里味道更是难闻,
&esp;&esp;汐音在进门后,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esp;&esp;她关上酒馆门,披着斗篷走到吧台处,随手点了一杯酒馆的招牌调酒。
&esp;&esp;调酒师上下打量了一番包裹在斗篷中的汐音,余光瞥向了酒馆角落的位置,
&esp;&esp;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人比了一个手势,
&esp;&esp;调酒师收回视线,动作熟练的开始调酒,
&esp;&esp;汐音坐在吧台,借助斗篷的遮掩下,开始四处打量,寻找着可能跟自己接头的人员。
&esp;&esp;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偷偷摸摸的传递情报的行动,带着一种生疏的莽撞感。
&esp;&esp;酒馆里的大家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岛民,都在正常的交谈喝酒。
&esp;&esp;角落的位置零散坐着几个看不清容貌的人,应该是路过这座岛屿歇脚的外地人,跟汐音一样,在这座小酒馆格格不入。
&esp;&esp;这个酒馆有些年头了,木质的桌椅上覆上了一层厚厚的污迹,汐音眼前的吧台更是磨损严重,桌面坑坑洼洼的积聚着灰尘,汐音有些嫌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桌子。
&esp;&esp;吧台后的调酒师注意到了汐音的动作,不好意思的的笑了笑,
&esp;&esp;“这家酒馆已经有几十年历史了,是我的爷爷建立的,”
&esp;&esp;“虽然很自豪能够让酒馆经营这么多年,但因为收益下滑,确实有些需要修缮的地方一直没处理,让客人见笑了。”
&esp;&esp;汐音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她还在扫视酒馆里的人,思考着哪位才是自己的接头人。
&esp;&esp;调酒师咳了一声,一边摇晃着手中的调酒杯,一边跟汐音搭话,
&esp;&esp;“客人,我的名字是科伊尔,是这家店的老板和调酒师。”
&esp;&esp;汐音毫无收获的收回视线,再次随意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