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他引蛇出洞之计。
可是他也太卖力了,一番操作弄得她意乱情迷,差点儿就着了道。
谷雨心中莫名其妙生气些许失落,那种空虚说不出来,但是也无法忽视。
云霄却好似游刃有馀,抵在她唇上的指尖轻轻摩擦着,描绘着那樱唇的形状。
他语气里带着诱哄,好似真的在铺谋定计,低沉道:“若不如此,怎能叫那人以为朕是色令智昏,醉酒乱性?瓷人儿,你配合一下,待事情结束,朕会好好赏你。”
说完,不等她回答,云霄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夹着,摄制住谷雨的下半身,随後竟然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他不快不慢地解着衣带,罩着的大氅率先被丢在榻下,继而是束腰的玉勾,外衣也被除尽,最後只馀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谷雨看得心惊肉跳,他们虽说多日来同床共枕,也曾看过云霄沐浴後诱惑至极的模样,可这样仅着单衣的时候,当真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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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精壮的身体若隐若现,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稍稍一用力,它自己就会散开来。
这男人简直是个妖孽,勾引得谷雨不得不多看几眼,她不自觉咽了咽喉咙,尾椎骨酥麻无比,好似被人下了迷药。
云霄含着笑任她打量,笑意好似蛊惑人心的魅魔,手背的青筋却凸起明显。
紧接着,那满是凸起青筋的手便迅速抓住她的,随後亲自握着她的手,将那柔荑轻轻触碰自己脖颈。
谷雨指尖微颤,男子喉结滚动着,微微凸起的触感叫人心生奇异。
“你在想什麽?”
谷雨听见男子沙哑低沉的嗓音传来,好似极其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而那双凤眸里波涛汹涌,满是滚烫沸腾的火焰。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好似回答什麽都不对,又好似随便回答,也能令压着她的这人满意。
可这到底只是个引蛇出洞的铺垫,她清楚地知道这人不会来真的,故而如实地回答道:“陛下身体甚美,叫我爱不释手。”
云霄似乎没料到,她竟然能如此大胆,毕竟以往二人的相处中,谷雨都是被撩拨的那一个。
男子的喉结微微滚动,凤眸眼神幽深,粗重的气息终于不稳起来,有些急促和难耐地稍微动了一下。
谷雨不知为何胆子大了起来,那触碰他脖子的手微微摩挲,像他方才一样,若有若无间地挪动着。
而男子眼眸里满是欲。望和期待,眼睫却因隐忍克制而轻微发颤。
“陛下身子在发烫,叫我怎麽办?”谷雨朱唇微啓,惯是清冷柔丽的眉眼间染着媚意,放肆又大胆地对他说道。
而云霄眼神一变,眸光幽深火热,锐利的凤眸一片熏红。
好半天,云霄轻笑一下,说道:“你以为朕不敢?”
男子笑得恣意浪荡,眼睛一瞬不瞬盯住她,眸里墨色翻腾着,好似终于放弃抵抗了。
说到底,他本就不是什麽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这女子又软玉温香媚意横生,自己何必自苦?
更何况是她撩拨了他,既做得出来,那这後果也合该她来承受。
她又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两手不自觉挥舞着,想要挣扎逃脱着令人羞耻的局面。
谁料云霄轻而易举制住了她,笑声显得低沉又喑哑:“公主不是很大胆,这是怎麽了?”
谷雨脸上涨得通红一片,双手被他牢牢擒住,浑身动弹不得,他力气这样大,简直叫人心慌意乱。
炭炉里星火炽盛,火苗不断发出噼啪声,而西风在帐外呼啸得愈发猛烈,忽然,星火内猛地一窜,火花被吹进来的西风掀起一尺高。
云霄则是好整以暇盯着她,笑得略显邪气,谷雨虽说衣衫整齐,可他却并非如此,她的挣扎微不足道,反倒增添了些许趣味。
(审核姐姐,我女主穿戴整齐,他们什麽都没干,相信我!!!)
谷雨真怕他被欲。念所蒙蔽,把生米煮成熟饭,虽说此行是为了引蛇出洞,可是蛇来不来还不一定呢!
正当她脑中警铃大作,疯狂找着方法脱身之际,那寝帐门口忽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云霄抱着她入账时,特意将守卫的士兵都遣散走,故而不可能会有人敢接近这里。
如果有,那必定是他们蹲守许久的那个人。
云霄虽说已然动情,可到底反应迅速,他快速躺在谷雨身边,将被子猛地盖住她,随後做出男女欢好後,酣然大睡的假象来。
谷雨被厚实的被子整个罩住,感觉稍微有点憋气,可她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响,只能艰难地呼吸着,生怕坏事。
那人走的步伐小心翼翼,似乎在门口观察了很久,见云霄衣衫半褪,怎麽也不像醒着的模样,这才瞧瞧移步到案几旁。
那里有云霄事先放置好的一张假的戎狄兵力图,方才宴会时他佯装大意说过。
正当他的手刚刚拿起兵力图时,忽而听到身後快速响起长剑出鞘的声音,随後便感到脖子一凉。
原本应该疲惫入睡的君王,手持玄墨宝剑,身着单衣,银刃抵在他脖子边,划出道淡淡的血痕。
“别动。”君王淡淡道,他俊美的面容上森冷阴鸷,笑得如同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