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娄晓娥心里也有点沉。
林卫东赞赏地看了娄晓娥一眼。
“到底是娄家的大小姐,这话听得明白。”
“人要是只会享福,不知道东西怎么来的,早晚要出事。”
孟婉晴在旁边捏着衣角,声音弱弱的问道:
“那……那咱们从小手把手地教,棍棒底下出孝子,总能教回正道上的吧?”
她这话问得极其小心。
她心里想要孩子,想得厉害。
可真听他把话说到这步田地,她心里又直犯怵。
怕自己将来肚子不争气生出个讨债鬼;更怕真像林卫东立的规矩那样,万一孩子不走正道,被这狠心的爹一脚踢开,连带着自己也失了宠。
林卫东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安,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怕,我说这话不是为了吓唬你们。”
“孩子肯定要教。”
“但不能把希望全押在‘他是我儿子,所以肯定争气’这句话上。”
“这话骗自己还成,真拿来过日子,那就是糊涂。”
白若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你这嘴一撇,倒跟学校里的教导主任似的。”
“我就不信了,咱们几个成天盯着,还能养出个败家玩意儿来?”
林卫东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搭在腿上。
“你不信?”
“那我就给你们拎个眼巴前的活例子。”
白若雪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美目透着好奇:
“你又要拿谁说事儿?”
林卫东嘴角一扯:
“我院里。”
一提四合院,娄晓娥和孟婉晴都明白了几分。
白若雪反倒来了兴趣。
“你说。”
“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道理来。”
林卫东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慢慢说道:
“贾家那个棒梗,你们都知道吧?”
白若雪翻了个俏丽的白眼。
“我怎么知道。”
“你平时回南锣鼓巷也不带我去,我又不是你们院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