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哪头的?”
娄晓娥神色认真了几分。
“我当然是咱们这头的。”
“可咱们也不能不讲理。”
“他这人平时霸道,爱自个儿拿主意,这点确实该罚。”
“可刚才那几句话,也算把事儿说透了。”
“以前不让咱们怀,是怕咱们在四九城出事。”
“现在他松口了,也是因为咱们马上要去港岛避风头,在那边天高皇帝远。”
“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他不是没有他的苦衷。”
白若雪嘴上不服,心里却也知道娄晓娥说得对。
孟婉晴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她听着娄晓娥和白若雪一来一回,心里越不是滋味。
那男人平日里嬉皮笑脸惯了,真有委屈也不会摆在脸上让人哄。
她慢慢站起身。
娄晓娥抬眼看她。
“婉晴,你干嘛去?”
孟婉晴拢了拢鬓角的碎,轻声细语道:
“你们俩慢慢扯吧,我先回房了,等会儿再做饭。”
说完,她也没等这两人搭腔,轻挑门帘,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就出去了。
白若雪看着门帘晃了两下,愣了一会儿。
“她这又是怎么了?”
娄晓娥看了门口一眼,嘴角动了动。
“这还用猜?八成啊,是心疼人,找他去了。”
白若雪一听,柳眉倒竖,立马撇了撇嘴。
“小叛徒!”
“刚才审人的时候她也在,怎么这会儿先去投敌了?”
娄晓娥没好气道: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
“刚才你喊得最大声,现在心里头还不是一样惦记着把人叫回来?”
白若雪娇颜一热,嘴硬道:
“我叫他回来,那是为了让他彻底认错!”
娄晓娥嗤笑一声。
“成成成,你是让他认错。”
“婉晴是去当知心人哄他。”
“反正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谁也不吃亏。”
白若雪重重哼了一声,抱起双臂。
“我才不稀罕哄他。”
“他不来哄我,我这辈子都不带搭理他的!”
娄晓娥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也懒得拆穿。
她心里其实也想过去看看,可有些架子端起来了,没那么容易立刻放下。
何况刚才话也是她挑明的,这会儿要是跟着孟婉晴一块儿过去,倒像是她先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