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事情不能这么说。”
“真要论明面上的身份,人家比咱们更站得住。”
白若雪一噎,小脸顿时拉了下来。
“你怎么老替她说话?”
孟婉晴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是替她说话,是咱们自己得把局势看清楚。”
“可往后到了港岛,离他远了,什么都不好说。”
“孩子要是有了,就是咱们自己的底气。”
“要是没有,咱们也不能只靠他一句舍不得。”
白若雪听完这番话,难得地没出声反驳。
这年月女人过日子,嘴上说得再新潮,真到关键时候,肚子里有没有孩子,差别大着呢。
娄晓娥沉声道:
“婉晴说得对。”
“咱们不能把话说得太难听,可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人心这东西,谁也不敢打包票。”
“卫东对咱们是真上心,可他这人心软,也花。”
“今儿他能心疼咱们三个过海受苦,明儿他也能心疼安娜等他不易。”
“安娜要是真怀上了,你们说,他还能不管不顾?”
白若雪立马哼了一声。
“他敢不管?他要是提上裤子不认账,我都看不起他。”
话刚秃噜出嘴,她自己也猛地反应过来了。
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林卫东真不是那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人。
到时候安娜再有个孩子,人家就不是单独一个人。
那是娘俩。
这份量,谁都不能装看不见。
娄晓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语气比刚才更实在。
“我也不想把安娜想得太坏。”
“她昨晚听了一宿,今儿还能面不改色地坐在桌上吃饭,甚至还能借着话头跟若雪顶上两嘴,这就说明这丫头心里极能藏事,扛得住压。”
“这种女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进了这扇门,轻易就不会退。”
白若雪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还真挺有几分道行。”
“昨晚我故意闹那一出,本来是寻思着臊臊她,让她知难而退。”
“结果倒好,她非但不退,今天赖着都不想走。”
“要不是卫东搬出她爹娘来说事儿,她八成今晚还想在客房里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