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审你?”
“我是怕你被人三瓜两枣就给骗了!”
“不过这小子出手倒是挺阔绰,这么实诚一个大金镯子,搁以前咱家铺子里也不常见呢。”
她嘴上说着防骗,眼睛却没离开过那镯子半秒。
娄晓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谭雅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娄晓娥偷偷往袖子里缩了缩手腕,打算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可谭雅丽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扫到了旁边的白若雪和孟婉晴。
这三个丫头平时穿同一条裤子,有好东西从来都是人人有份。
林卫东既然给了娄晓娥一个大金镯子,那另外两个呢?
谭雅丽眼珠子一转,视线直接落在了白若雪的袖口上。
白若雪双手揣在兜里缩着脖子站着。
接触到谭雅丽的目光,白若雪浑身一个激灵,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
“谭阿姨,您看我干嘛呀……”
谭雅丽指了指她的手。
“手拿出来。”
白若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拿,外面太冷了,冻手。”
“屋里生着炉子你跟我说冷?”
谭雅丽可不吃这一套,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若雪。
那身上的气势,跟上次抢香水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若雪最怕的就是谭雅丽这副架势。
自己亲妈那种急吼吼的劲儿,她还能应付两招。
可谭雅丽不一样,这女人不急不缓的,笑着就能把你吃干抹净。
“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阿姨亲自去请?”
白若雪没辙了,只能慢吞吞地把手从兜里掏出来。
左手一露,那金光一闪。
同样是宽面足金镯子,同样的成色,同样的分量。
这做工,跟娄晓娥手上那个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谭雅丽又转头看向孟婉晴。
孟婉晴最老实,根本不用谭雅丽开口。
她自己就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了同样的金镯子。
三只金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光,齐齐整整。
谭雅丽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三个丫头。
“行啊,你们三个。”
“收礼都收到一块儿去了。”
“还一人一个,公平得很嘛。”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们就敢大喇喇地戴在手上满街走?”
“也不怕胡同里的二流子把你们手给剁了!”
娄晓娥揉着手腕,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