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的後背已经紧紧贴在了墙上,她快速地打量过整条巷子,很快,她就绝望地发现,现在追上来的只是一部分人,哪怕借助柴堆从侧面逃出去,她也只会被两波人直接堵在中间!
有个大汉利落地直接提着刀就走了过来,他不由分说地扬起刀,寒光刺目,眼见刀尖就要落在花琅身上时——
刀停下了。
准确来说,除去花琅,所有人的肢体都僵住了。
花琅先是从刀口下挪出,随後才擡头,看向了停在巷子里的灵舆。
灵舆玉洁,看起来与脏污的巷子格格不入。
大汉们只能转动眼珠,惊怒地看着这一切,可任凭再如何努力,依旧是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白纬轻动,花琅本以为是那群戴着面具的乌家门客,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过一次,恐怕第二次就难了。
没想到,轮椅声响起,一张含着恰到好处浅笑的脸从白纬後露出,他道:
“又见面了,花师妹。”
*
“在填城待了一日,想来,师妹应该对容成云玹此人有了初步了解。”
花琅在灵舆上用了早膳,终于是有了些力气,她摸向涂了药後,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
听到乌庭阙的话,花琅想到了去鬼渊前,他说的“等到了中州,自会认识容成云玹”,她当时只以为他在卖关子,没想到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早就猜到了我会跑?还有,我被追杀的时候,你一直在袖手旁观!?”
乌庭阙听出她话中质问之意,却并不动怒,依旧和声说道:“花师妹多虑了,乌某一向忙于事务,今日出手相救,也不过是巧合罢了。”
说完,他甚至给了花琅一个台阶下,“至于出逃一事,想来是花师妹对于此次合作诚意尚有不满之处,是乌某考虑不周。”
花琅直言道:“合作?乌公子心中怕是只将我当作掌权的棋子吧。”
“中州在鬼渊设下杀阵,你明知我要往鬼渊去,却半分提醒也无,我险些死在阵中,你的手下才姗姗来迟。若鬼渊一役得胜,你便可趁机借助金家坐稳高位,若败了,你再救我留作退路,借容成云玹的身份收束权势,乌公子真是半点亏也不吃。”
乌庭阙摇头道,“花师妹,你错了,”他看向花琅,喝了一口茶,淡淡道,“鬼渊一役,无论如何,都是魔族赢,乌某从未想过从中获利。”
花琅觉得他话中有话,本想追问,乌庭阙又道,“至于乌某的门客,他既敢怠慢花师妹,那便是怠慢乌某。”
他放下茶杯,花琅就见屋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捆住双手丶戴着面具的黑衣男被推了进来。
“花师妹想如何惩戒他?”
花琅颦眉,不明白他此举深意,“乌公子不是要聊合作?”
乌庭阙依旧没让黑衣人下去,黑衣男便继续跪在地上。
乌庭阙朝花琅推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
“为示诚意,乌某特意带了此物。”
花琅掀开盒盖,一枚熟悉的戒指静静卧在盒中,“是我在青莱的储物戒……”
失而复得虽然惊喜,但花琅已经知晓容成云玹绝不是那麽好当的,自然不愿就这麽被打发,“乌公子的诚意就是这个?”
乌庭阙道,“除此之外,乌某还可应允花师妹三个要求,如何?”
花琅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真愿松口,毕竟如今她与乌庭阙身份悬殊,乌庭阙若是真想拿她怎麽样,她也无法在明面上做出什麽反抗来。
诚意确实十足,花琅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谢寒惊,可谢寒惊如今远在沧峦,乌庭阙绝不可能放她离开中州。
花琅沉吟片刻,还是道,“帮我找一个人。”
乌庭阙颔首,“花师妹请说。”
“我的二弟子——燕容。”
鬼渊一役,修真界大败,谢寒惊说燕容也在鬼渊,无论他是修仙还是修魔,此刻处境恐怕都凶险万分。
可她话音落下,却迟迟未有回应。
花琅望向乌庭阙,见他目光并未落在自己身上。
顺着乌庭阙的视线,花琅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迟来的熟悉感……
【作者有话说】
狠狠地迟到了(尴尬拭汗)[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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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粗工赶出来的前一章已经修好啦,简短总结一下增加内容,不想回看的宝宝就不用烦恼啦:小谢不争前三是想去中州找小花丶调整京令的内容由小谢说出口丶简短提要了一下小花新的身份是凡人,然後修改了一下对话(比如老婆婆,给她加了点个人用语),调整了一些描写(比如“深洞一样的洞”,这种我脑子下线写出来的东西)。
一想到自己干了什麽,我就想:(将自己挂到树上)(用藤条抽打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