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婵一出营账就看到了刘怀玉,“你怎麽在这里?”
刘怀玉耸耸肩,“甘副将迎敌去了。”
她深深叹息,“我跟爷爷说我也要去,他又没同意。”
“凌婵,我来了边境都快半年了,还没上过战场呢。”
撅起嘴巴,“你说我都到边境了,却上不了战场。。。”
凌婵能理解刘弘的想法,“你毕竟是他的孙女儿,他担心你也很正常。”
“哎。。。”刘怀玉又是一声叹息。
凌婵轻拍她的背,“别叹气了,我来了,一定会让你有机会上战场的。”
“真的?”刘怀玉立刻揽住凌婵的手臂,“凌婵,你说真的?”
凌婵挑眉,“当然了,我如今可是镇北侯。”
她不干涉,不代表她没有权利干涉。
她是皇上亲封的镇北侯,手上也是有兵符的。
“在军营里,能干的事太多了,不一定非得上战场,走,去医帐。”
刘怀玉跟在凌婵身後,一起去医帐。
“你怎麽知道医帐在这里?”刘怀玉觉得奇怪。
“伤员都往这里送,那这里肯定是医帐啊。”凌婵侧过身,让伤员先走。
刘怀玉吐吐舌,明明自己平日里也挺机灵的,怎麽和凌婵一起就这麽笨呢?
凌婵瞄到她手上带着戒指,正是之前自己送她的那枚戒指小枪。
刘怀玉留意到她的眼神,擡起手指,“可惜,一直没用上。”
“没用上是好事。”
凌婵掀开医帐的帘子走进去。
医帐不小,但是里面挤满了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
里面的大夫和学徒忙的脚不着地,汗都没时间擦。
红豆跟在凌婵身後,探着脑袋往里面看。
浅浅的几眼就足够震惊她了。
“什麽人啊?”一个学徒路过,皱着眉很不耐烦的问。
当他看到刘怀玉,眉头才松了点,“大小姐。”
刘怀玉明显不悦的撇嘴,她不喜欢这个称呼。
她希望他们能称呼她为将军,或者副将。。。哪怕统领也行啊。
“这位是镇北侯凌婵,奉皇上圣谕前来边境与将士们共抗大赫。”刘怀玉的话让医帐里的伤员都看了过来。
镇北侯宫乐乐的大名,大祈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又是哪个镇北侯?
她能有宫乐乐的本事吗?
衆人的眼神有质疑也有期待。
“小人见过镇北侯。”学徒简单的行了个礼就继续去给伤员清理伤口了。
“伤员太多了,凌婵你别在意。”刘怀玉怕凌婵迁怒学徒。
凌婵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我这些是对伤口特别有效果的灵药。”她在医帐里看到了一桶水。
“红豆,把那些水倒到这个桶里。”把池水稀释一下。
红豆照做,这样就得到了一整桶的灵药。
旁边另一个学徒看到红豆倒走了一桶水,来不及阻止只能无奈的啧嘴。
他们太忙了,人手不够,这些水也很紧张,是留着给伤员擦拭伤口的。。。
凌婵找了一圈没看到干净的布,都是沾了血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