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那家伙,好像要被送往某个地方保护起来,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他权限不够,只隐约听到个什么小岛,什么修行等词汇。
“原来如此。”
松本奈奈神色黯淡的揉了揉太阳穴,那个预言,那个猜想,那些模糊的画面,始终搅得她无法安宁,如果是因为痛失所爱而万念俱灰。
那么,那个“所爱”代指的又是谁呢,到底是谁,能值得她不顾一切的豁出性命,历经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她始终想不出个确切答案。
带土,还是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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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不可能战败,他是预言之子,且拥有各种手段,他或许会受伤会痛苦,会经历无数磨难被迫成长,但他不会死。
所以说,那个人是带土吗?第四次忍界大战,带土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还失去了性命,自己接受不了,动了那个技能么。
虽然这个猜想,让奈奈自己觉得十分别扭,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既然如此,便要阻止带土的死亡,打破这轮回的宿命。
她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爱意,来唤醒沉睡的o,只有系统能帮助自己,只有系统懂得自己的苦楚,只靠她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耳边,宁次还在说着什么,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说纲手大人开了药方,他已经让人去抓药了,粥要趁热喝,凉了对胃不好。
松本奈奈摇摇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她望着宁次那双充满爱意的双眼,满是愧疚,她已经不在乎过程了,她只想要结局。
忽然,帷幔轻动。
宁次感到手腕被猛地攥住,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迫向前倾倒在卧榻上,他吃了一惊,一只手本能地撑在奈奈的耳边。
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腰侧,勉强维持着平衡,长垂落,与身下之人的丝交缠在一起,让人既困惑又欣喜,甚至隐隐带上点难言的期待。
奈奈的眼神有些许空洞,那只攥着他手腕的手缓缓松开,一步步向上抚摸,直至停留在宁次微凉的脸颊。
“你愿意,娶我吗?”
“你说什么?”
宁次瞪大双眼,声音在抖,不是没有听清,是不敢相信,自己喜欢了那么久,始终默默守候,从未奢望过能够站在她身旁的女孩。
此刻,竟然主动开口了。
宁次噙着泪,额头几乎要抵上奈奈的肩窝,脊背剧烈起伏,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因巨大的欣喜而激动。
帷幔再次被风吹得飘起,男人的赤诚回应,渐渐被淹在布料摩擦的细响和远处模糊的喧嚣中,听不真切,也看不清楚。
很快,鸣人便被秘密送走。
护送人员只有迈特凯和大和,以及山城青叶,没有多余的人,也没有多余的消息,目的地,是雷影与火影共同商议的结果。
那是一座在雷之国境内的珍奇小岛,是雷影与奇拉比从前修炼的地方,岛上有茂密的丛林,奇异的野兽,以及一座被瀑布所掩映的洞穴。
两日后,漂洋过海,他们终于登上龟岛,岛上住着一个被长期安排驻守在这里的老实大叔,叫摩托伊。
摩托伊说,他与奇拉比是自小相识,不过中间有颇多曲折,他对奇拉比始终心有愧疚。
成为人柱力的奇拉比,小时候时常遭受村民的排挤,甚至连摩托伊自己,都曾因父亲死于八尾之手的恨意,动过杀死奇拉比的念头。
很显然,他失败了,最令人痛苦的是,奇拉比明明知道那蒙面人是自己,却还要笑着碰拳,让摩托伊惭愧不已,以至于三十年再未相见。
直至前几日。
摩托伊遇险,被登岛的奇拉比救下,他主动质问起为何不计较刺杀之事,岂料奇拉比淡然回应,深知对方的行为是悲痛催生的举动。
比起耿耿于怀的恩怨,彼此的友情更为珍贵,奇拉比再次主动伸出拳头,回应羁绊,摩托伊也终于解开心结,隔阂彻底消散。
听了这个故事,鸣人颇感良多。
阴暗的情绪本就是自身的一部分,一味的打压只会让黑暗人格愈强盛,鸣人深吸口气,不再排斥心底的孤独,正视并接纳这份自我。
最终,在真实瀑布的见证下,鸣人成功与黑暗人格达成和解,战胜心魔,与奇拉比和大和穿过瀑布,进入石殿,开始真正的修行。
其地面刻有封印术式,既能牢牢束缚尾兽本体,防止尾兽挣脱暴走破坏岛屿,亦能隔绝尾兽外泄的狂暴查克拉,保障修行安全。
而鸣人现在要做的,就是进入内心世界,与九尾对峙拉扯,争夺体内的查克拉控制权,摆脱被尾兽情绪操控的状态,直至压制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