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海城教父
海城深秋,病房外乌云密布的天空黑压压的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中飞舞。
温煦在医院住了半月有馀,明天是出院的日子,脊背上伤口像一条长长的蜈蚣盘旋在白皙的皮肤上。
温煦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背过身看向镜中自己的伤口,黑乎乎的线条和泛红的肉芽在皮肤表面浮着,有些可怖。
到时候拆线了,也是要留疤吧。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拿起浴缸旁的病号服穿在了身上,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过来。”
沙发上靠坐着的况野沉声道朝他招了招手像是在招小狗一样。
温煦一脸疑惑的走了过去,况野在口袋里摸索着什麽,拍卖会的手串从他口袋里拿出。
“伸手。”他道。
温煦愣愣的看着他,机械般的伸出了手腕,珠子带着馀温套在温煦的手腕上。
“你…这是做什麽?”
温煦一脸疑惑的看向况野,况野动了动身体,“喜欢吗?”
之前想要一直想要的手串就这麽水灵灵的出现了自己的手腕上,与其说喜欢,倒还不如说像母亲的遗物。
温煦看向况野:“这个东西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给我做什麽?”
况野皱了皱眉,像是感觉他有些啰嗦:“你要是不想要,还给我。”
下一秒,温煦把手串护在了怀里,“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道理”。
况野勾唇笑了笑,下一秒病房门口被人敲响。
“你好,我是海城教父钟天枭,钟先生的助理,我们主家邀约,我可以进来吗。”
温煦愣了愣目光缓缓看向况野,轻声问道:“教父?你认识啊。”
况野摇了摇头然後又点了点头。
看着他这个样子温煦疑惑:“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听说过,但不认识,让他进来吧。”况野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道。
温煦看看走向自己的床榻,坐在了上面才道:“可以进来了。”
话落,病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一身黑墨色唐装的男人从屋外走了进来。
男人看起来年龄有五十多岁了,花白的头发干净利索的梳理在後面,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一副古人的模样,他神色锐利的在屋内环视了一圈。
最终目光定格在温煦手上的手串,随後缓缓地落在温煦的脸颊上。
“二位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冯禾,可以叫我禾二或者禾叔”。冯禾面带和蔼的笑容朝他们两个做着自我介绍。
温煦上下打量着他,面前的男人虽然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是他的笑容和眼神像一条毒蛇,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二位怎麽称呼。”
沙发上的况野率先开了口:“既然你们主家找我们,想必也知道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份,这麽客套干什麽,有什麽事情不妨直说。”
冯禾看着温煦的目光缓缓移向了沙发不远处的况野,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眼镜:“想必这位就是况野,况先生了吧。”
况野勾唇一笑,淡淡道:“好眼光。”
冯禾又转过头看向温煦:“温煦,温先生是吗。”
温煦木讷的点了点头。
“我今日来找二位是半月前况先生在乔氏拍卖会上拍下了一串野崎难的沉香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