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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这段时间,林栖过得堪称舒坦。吃的好,睡得香,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隐隐觉得自己大概被喂胖了。
傅亦深对此深有所感。搂着人睡觉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林栖小腹的手感愈发柔软。
此刻他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本能地在那处捏了捏,有些爱不释手。高挺的鼻梁埋进林栖颈窝,蹭了蹭,嗅到熟悉的蜜茶香味,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完全不想起床。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他睁开眼,见林栖还熟睡着,唇角微微一弯,钻进了被窝。
林栖的眉头渐渐皱起,轻哼一声,醒了,意识浮沉间像是被什么压住,想醒却醒不过来。仿佛鬼压床,有个沉甸甸的东西在身上拱来拱去。
等彻底清醒,他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身上的alpha制住,动弹不得。
“傅亦深!”林栖恼了。
睡衣扣子七零八落,只剩最上面那颗孤零零地苦撑着。
“老婆你醒了?”傅亦深从林栖的小腹上抬起头,舔了舔唇,笑得有些狡黠,“喜欢这样的叫醒服务吗?”
“你——”林栖语塞,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看着傅亦深的脸,一时有些恍惚,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进化”成现在这副德行的?!
说出去谁能相信,那个雷厉风行,在传闻中冷面冷心的傅总,私下里是这副黏人又闷骚的模样?
林栖很快自我检讨出了结论。他根本约束不了傅亦深,对方如今这个样子,多半也是自己惯出来的。
所以他更不理解,外界为什么会传出傅亦深“妻管严”的说法?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吃得死死的。
他把人推开,背过身去整理衣服,随口问:“几点了?”
傅亦深抬手捋了把额前的碎发:“六点左右吧。”
林栖狐疑地看他一眼,点开手机——六点零三分。他顿时有些沉默。
怎么感觉,他们在老宅的这两天,都是“睡”过去的?
有这么困吗?
不行,在这么下去太堕落了。之后两天必须要找点事做,才好慢慢适应开工后的节奏。
傅亦深还在回味刚才的温存,全然没意识到,他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行为,已经促使林栖下定了决心:明天哪怕没事,也绝不在家待着。
“叩叩。”
卧房门被敲响。林栖去了卫生间,傅亦深趿拉上拖鞋去开门。
谢明臻站在门外,上下打量了一眼儿子的造型,道:“一下午都窝房间里?也不带小林出去逛逛。快出来吧,准备吃饭了。”
“嗯,马上。”
两人换了衣服,傅亦深推着林栖来到了餐厅。
谢老爷子今天和牌友杀得火热,中午都没回来。后来得知林栖明天就要走,这才火急火燎赶回来吃晚饭。
一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林栖,老爷子腾地站起来:“哎哟乖乖,你这是怎么啦?昨晚老陈不是跟我说没什么事儿吗?”
不是“一见钟情”
林栖被这声“乖乖”叫得差点从轮椅上滑下去,尴尬地又解释了一遍:“确实没事,外公。昨天陈医生让我腿部少用力,亦深就给我找了个轮椅,省得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