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傅亦深担心实话实说会被眼前这只看似温顺的兔子咬一口,没多解释。
他站起身,松了松领带,“回屋休息吧,明天上午的高铁,我送你去车站。”
“你要是很忙,让司机送我就行。”林栖跟在他身后道。
“这点时间还是能抽出来的。”
林栖不再多言,唇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两人告别袁妈和林妈,先回到酒店取了行李,才一同前往高铁站。
冬日上午的车站前,被清冷的空气包裹。
傅亦深站在林栖面前,伸手替他围上围巾。柔软的羊绒围巾带着对方的体温,轻轻绕上脖颈。
“等我回去。”他低声说,指尖拂过林栖耳际。
和领证那天一样的话语,此刻听来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林栖仰着脸看他,眼中漾起狡黠的笑意:“嗯,等着你回去给我赔罪呢。”
他还没忘记傅亦深在易感期时那些幼稚的承诺。
傅亦深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眼中满是纵容:“嗯。”
回到a市后,林栖先回家收拾了一番,吃过午饭便径直去了事务所。
结束了长达一周的“假期”,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时,都有些不适应。
孟彦和何书珩都不在所里,林栖也能放松些,省得再被调侃。
他特意在家又换了张信息素阻隔贴,尽量掩去身上残留的信息素痕迹。好在办公室的其他人都没有发觉什么异样。
沉浸到工作中后,时间就流逝得飞快。
林栖加了会儿班,处理积压的事务,直到窗外夜色渐浓,事务所里仅剩他这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走廊传来脚步声与谈笑声,小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孟彦和何书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哟,回来了?”孟彦的声音依旧不着调,“让我看看有没有少了点什么。”
林栖头也不抬:“又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还能少条胳膊回来?”
“你真不知道我说的什么?”孟彦挑眉,故意拖长语调,“我怕说得太直白,你嫌我流氓——书珩,你问。”
何书珩无奈瞥他一眼,实在没忍住阴阳道:“怎么,我又可以‘不要脸’了?就你整天对别人家的夫夫生活感兴趣。”
“怎么能叫‘别人家’?”孟彦理直气壮,“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关心一下很正常吧?”
“没跟你穿过一条裤子。”林栖冷漠地撤回了一个好兄弟,关掉电脑起身,“走,吃宵夜去?”
“吃!”孟彦秒跟,拍拍肚皮道,“在外面跑了一天,是该好好犒劳一下老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