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看到安德烈夫的脸在视线中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魔,她看到自己的身体燃起了大火,烧焦的味道原来是从她身上飘出来的。
“还是不行吗!呵!”
重新回到原点,德拉基夫目光歹毒地望着侯赛亚,他先下手为强,有力的双手死死的掐住了侯赛亚的脖子。
“你这个贱人!竟敢在背后阴我!你以为杀掉我之后,死亡的螺旋就能结束了是吧,你做梦!看到了吧,我们又一次回到原点了,这一次我要先杀掉你这个贱人。”德拉基夫太愤怒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任由操控的女人,居然在背后捅了他一刀,亲手结束了他的性命。
当德拉基夫有力地双手掐住侯赛亚脖子的时候,侯赛亚并没有反抗,反而露出欣慰的表情。
德拉基夫马上想到了什么,仓促转身,安德烈夫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抄起台灯就给了他一下,用力砸下,再砸,狠狠的砸!
德拉基夫满身是血,侯赛亚大口的喘息,跳下床跑到安德烈夫的身后,委屈吧啦的说道:“老公,德拉基夫是个畜生,他要强暴我,幸好你来的及时。”
“你这个畜生,畜生!”安德烈夫挥舞手中的台灯,一次次地朝着德拉基夫的额头砸去,台灯很快就摔坏了,而德拉基夫也满身是血地站了起来。他如同受了伤的饿虎一样,猛烈的扑向了安德烈夫对他展开了凶猛的还击,安德烈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但是安德烈夫节节败退。
侯赛亚拿了电话跑出房门,一边奔跑一边大喊救命,并且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警察先生,我要报警,有人要强奸我,快来啊!”
邻居们自然不会多管闲事,这是约克城的传统。德拉基夫追了出来,恶狠狠地追向侯赛亚,一副不将侯赛亚杀死就绝不死心的样子,他的手里握着什么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根铁管。
安德烈夫跟在德拉基夫的后面追,他有着强烈的哮喘病,很快就已经追不上他们两个了。
侯赛亚跑啊跑啊,一边夺路而逃,一边向后看,当侯赛亚看到德拉基夫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心慌张极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但德拉基夫已经追了上来,德拉基夫凶狠地朝着侯赛亚挥舞手中的铁管。
一辆车驶来,将侯赛亚撞飞了。
德拉基夫疯狂的跳到侯赛亚的身上,发了疯一样地挥舞铁管一次又一次地攻击侯赛亚的尸体,直到她再也无法醒来为止。
司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本来已经下车的他,又坐在车上,开车跑了。
警车姗姗来迟,下车的警察用亮晶晶的手铐拷走了德拉基夫。
德拉基夫的脸上现出恶狠狠地表情:“死刑?不存在的!反正一切都会重来,一切都会重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侯赛亚的尸体被送上救护车,抢救无效死亡。德拉基夫被执行死刑。
在死刑场上,德拉基夫大声的咆哮:“约克城不是存在专门对付异能者的组织吗,快来啊,快出来啊,我告诉你们吧,安德烈夫是个异能者,快去逮捕他!”
众人只把他当成了强奸不成的疯子,药物注射处死了他。
警察劝告安德烈夫节哀,艺术馆的经营者告诫安德烈夫遇人不淑,引狼入室,害死了自己的妻子。
尘埃落定,安德烈夫和满岁的孩子呆在家里,他走到厕所,打开妻子的骨灰盒,将里面的骨灰洒进马桶的池子里,摁下按钮冲走了。
侯赛亚的死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没有,要知道在约克城,亲人的死去是必须举行隆重的葬礼的,那意味着对亲人的尊重。身边人猜测,安德烈夫是因为侯赛亚遭到安德烈夫的强暴,身体已然不洁,所以才会草草下葬。也有人说,是安德烈夫压根没把侯赛亚放在心上,人死了就死了,死了清净。还有的人说,安德烈夫天生就是这种性格,尘归尘,土归土,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
无论怎样,都只是猜测而已。
安德烈夫仍旧是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画家,过着专属于一个普通画家的简单生活,他的生活很快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