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堂
被念叨着晋升很帅的北门绝,此时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
他眼神空洞,一滴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恶,还是晋升了。
就这么。。。晋升了至尊。
没有与强敌厮杀。
没有艰难的磨砺道心。
没有君肃那种,不到至尊就硬撼顶尖至尊的强大。
没有玉帝那种,通悟大道,不为外界所动的举重若轻。
也没有轩辕氏那种,带领其他部落与兵主厮杀,晋升至尊的恢宏。
更没有兵主那种,与天下为敌俱往矣的张扬。
甚至连西王母都不如,西王母好歹也是在西域战场上斩杀完全体的大暗黑天,这位笨教尊神晋升。
而他,只有被自家夫人磨出火星子的份。
就这样,磨着磨着就晋升了。
耻辱啊!
北门绝想到这里,原本在自家夫人体内的小兄弟,更加萎靡。
“差不多得了。”
脸颊传来熟悉的疼痛。
北门绝视线恢复焦距,就见自家夫人笑眯眯掐住自己。
“其他人想要这门路还没有呢。”
“你可是几千年来的第一位。”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澹台静乐呵呵说着。
她对自家夫君多了解,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多少人想这么晋升,还没门路呢。
“我谢谢你。”
北门绝没好气拍开澹台静的手。
“不客气。”
澹台静媚笑一声,手再次抚上北门绝胸膛。
“妈的!”
“我x死你!”
北门绝一个翻身,现在他晋升至尊,这娘们还敢挑衅他。
是不是不知道至尊体魄到底有多强?
北门绝反客为主,直接把自家夫人压在身下。
他要好好教导一下对方,谁才是一家之主。
以及,什么叫做夫纲。
澹台静见状,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从的舒展身体。
她倒是要看看,这家伙晋升后,实力究竟几何。
。。。。。。
酒楼这边,燕三思见异象渐渐散去,伸个懒腰回到自己座位。
“所以,我们要干什么?”
燕三思双腿依旧毫无礼仪搭在桌上,身形就这么往后一仰。
铁半生见燕三思如此,额角青筋再次爆起。
熟悉的血压拉满,熟悉的欠揍同僚。
明明已经过去几十年,为何他还是感觉什么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