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思想超前这一点,就已完胜这个时代的很多男子。
“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可说出来,我定然全力相助。”
“好。”
沈青绿应着,心里却觉得有些怪异。
这番话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承诺,且还是无条件的承诺,若非极其信任,或是感情极深,万不会做出这样的言语。
只是他们一没有日久的相处,二没有患难与共过,何来的信任与深情?
但她不会问,反而装作十分受用的样子,浅浅地笑了一下,转身去倒茶,手将将碰到茶壶就被一只大手覆上。
她微微一侧头,对上慕寒时深幽的目光。
“我心悦的人是你,你想做任何事,我都会帮你。”
认真的吗?
如果是为了沈家的拥护而千方百计巩固这段婚姻,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信还是不信?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摇摆。
男人气息与气势将她包围着,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却也知道没有逃的必要,眉眼一弯的同时,伸手抵着慕寒时的胸膛,声音娇轻,“口说无凭。”
慕寒时包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眼神越发幽深,“那我立字为证。”
她但笑不语,倒要看看这人会不会真的写下来。
当慕寒时走到桌前,真的磨墨提笔时,她还在想这也是试探吗?
白纸上很快跃现黑字,笔走龙蛇锋芒毕现。
她记得养父和哥哥的字,一个遒劲大气,另一个行云自若,与这些字的风格都大不相同。
也不知怎么地,她脑海中忽然浮现新婚夜的那个梦,一时竟有些恍惚,发散着思绪,胡乱地想着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莫非她内心深处想嫁的人是哥哥?
这个念头一起,她觉得自己大抵是有些魔怔了。
“你看这样写可好?”
慕寒时低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因为羞臊而止不住面颊发烫,赶紧去看那纸上写了什么,一看之下心里想的却是这个人是不是在发疯?
只见纸上写着:我凤迟心悦沈离,心甘情愿供她驱使,事事遵从她的心意。我之钱财尽数归她,我之性命也为她所有,特立此据为证。
“王爷,这……”
“叫我无禁。”
“……无禁,你对我真的用情至此吗?”沈青绿装作感动的样子,暗自想着不管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可不会将这样的好事推开。
当下将那张纸拿起,眼眶泛着红,娇软的身体似因为太过激动而有些站不稳般,晃动的同时打翻了桌上的折子。
折子散落开来,现出里面的字迹,与她手中的一般无二。
她赶紧拾起折子放好,再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