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绿紧绷的神经一松,呼吸都为之轻快了些。
“谁说这袖箭是我的?”她指着玉晴雪,“她吗?她说是就是,有何证明?”
“阿离,是我的错,我该死……大人,你把我抓走吧,我愿意给她顶罪……”
这事不顺不说,还费时太久,关豹心里自是着急,阴戾的脸上隐有不耐之色。
他心知若是再耽搁下去,必定迟则生变,遂对自己近身的两个属下使眼色。
那俩人上前,欲强行捉拿沈青绿。
“通”
“通”
他们还没碰到人,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拂倒,一前一后地倒在地上。
关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以及那个如高岭雪松般的男子。
“慕大人,你竟敢……”
“关提刑,事情还未弄清楚,你急什么?”
那微垂的眼皮之下,似幽静的湖水,倒映出沈青绿的模样,荡漾着细水微风的缠绵缱绻,“沈姑娘,你再好好想想,那袖箭被你放哪里了?”
沈青绿莫名感觉自己好像是什么稀世的珍宝,周身包裹着世间最顶极的丝绸,被人妥善地珍藏呵护着。
她蹙着秀美的眉,似在认真回想,其实是想尽力忽略这种异样。
半晌,眉头一展,“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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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像有些懊恼般,神情间浮现一丝自责,道:“瞧我这脑子,还真是傻了太多年,这么点小事竟然都记不住。”
那漆黑的眸子朝关豹看去,略带几分歉意,“耽搁大人这么些时辰,是我的不是,我应该早些想到的,东西不在这,那定然是在我将军府所住的屋子里。”
关豹目露犹疑之色,“沈姑娘,我确定东西就在将军府?”
“这几日我都住在将军府,不会有错的。”她言之凿凿,瞧着很是急于证明自己,还催促人,“大人,你快些派人去将军府,将东西找到,证明我的清白。”
关豹越发眉头紧皱,也骑虎难下。
本是出其不意之事,一而再地遇阻,他心知此事已然棘手。
事到如今,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吩咐几个衙役去一趟将军府。
玉晴雪没挂好相,显得也很着急,眼睛四下张望着。不期然对上沈青绿黑沉的目光,如同太极的阴面,让人无端地心里发毛。
“姑姑,你在找什么人?”
“我……我难得回来,想多看几眼,没想到你身边侍候的人都换了,以前那个夏蝉呢?”
“夏蝉啊。”沈青绿不以为意地道:“你们没来之前,我突然想吃同福楼的桃花酥。”
话音一落,夏蝉看似匆匆地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包点心,一副脸都吓白了的样子,低着头站到沈青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