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意思江映水听懂了。
正是因为听懂了,才更加心情复杂。
她望着那远去的马车,喃喃,“……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惜了。”
马车驶向的不是沈家,而是将军府。
沈琳琅不在,已经回去沈家。
顾如许说:“你娘走之前交待了,让你在这里多住几日,等你那院子都弄好了,再来接你回去。”
沈青绿自是乖巧应下,将今日发生的事挑拣道来。
“我实在是吓着了,生怕慕大人是喝了我的汤才不适的,好在那汤他没有喝,否则我还真说不清。”
“他应该是吃了别的东西,才导致的不适。”顾如许安慰道:“好在有惊无险,你也算是帮了大忙。”
当她看到那礼物时,眼神有些微妙,“这笔……”
“舅母,这笔可是有什么不对?”
沈青绿看过了,这笔就是寻常的竹管笔,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没什么不对的,就是看着像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沈青绿有些嫌弃,她可不稀罕这个。
两人说着话,来到她所在的院子。
顾如许望着那空空如也的门头,笑问她可有想好名字。
她早有答案,却装作深思熟虑过的模样,道:“前几日的无妄之灾,我略有所悟。小人之心难防,只要行得正坐得端,留得清白在人间,便不惧他人的诋毁诬蔑。舅母,你说这院子就叫留白如何?”
“留白?”顾如许重复着这两个字,“这名字倒是不错,我记得前几年有人以诗寻友,出了一个四字上联,其中就有这留白二字。”
“什么四字上联?”她随口问着,将那毛笔递给夏蝉。
夏蝉将毛笔重新放回锦盒内,置于那丝绸之上。
这笔不值钱,盒子倒是不错。
她正感慨时,听到顾如许说:“好像是何以留白这四个字。”
“!”
不相认
装修仿古的屋子里,一水的红木家居。
造型古典雅致的红木书桌,榫卯结构纹理细腻,雪白的宣纸铺于桌面上,文房用具摆在顺手之处。
桌前坐着一位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专心致志地下笔。
不多会儿,纸上一笔一划地浮现一个慕字,看上去工整有余,笔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