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四哥是故意让我去找姐姐的,原来他们……”
顾是知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拉走。
阳光正好,少年正风华。
那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五官,在这样的好天气中尤其的让人欢喜,像是记忆中的某个场景重现,让人因怀念而想流泪。
光是这么看着,沈青绿就觉得老天待自己还算是不薄。
慕霖感受着她不同于看其他人的目光,情愫不由知主地萌动着,瞬间脸红心跳起来。
“阿离姑娘,你是怎么看我的?”
虽说是有所猜测,但真听到慕霖这么问自己,她还是觉得别扭。
“你是我二哥的朋友,也就等同于我的兄长。”
慕霖正沸腾的热血,如同被一盆冷水泼下,“我们两家此前的约定,你可知道?”
“听说过,那是你和玉流朱的事,与我无关。”
“怎会与你无关?你如今才是你娘的亲女儿,那这事就与你有关。你若是怕我家人反对,我可以不当这个世子,我……”
这怎么可以!
她赶紧打断慕霖的话,“慕世子,我一看到你就开心,因为你的样子,真的很像心目中兄长的模样,我是真心实意拿你当兄长的,绝对没有一星半点别的意思。”
原来真的只是兄长啊。
慕霖脸上的血色退去,黯然着,失落着。
因为这张脸,她有些难受。
“慕世子,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认识你,你长的真的很像我……我想象中兄长的样子,我真希望我们是兄妹。”
如果哥哥也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暗骂自己自私。她的亲人在原来的时空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出在这里?
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一抹藏青色绣福纹的衣摆,心念微动,道:“慕世子,我们家才出过事,想来还被人盯着。一旦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未必会有上次的幸运……”
“我们慕家没有贪生怕死之人,阿离姑娘,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慕霖希冀又起,眼睛里窜出小火苗来。
当真是赤子之心,不枉长了一张和哥哥相似的脸。
她心下叹息着,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是想感谢你们。我知道你祖母和你父亲的良苦用心,他们将婚事作罢,不是想和我们避嫌。恰恰相反,他们是深谋远虑,正是为我们做打算。”
“你此话何意?”
“你想想看,万一我们沈家出事,同为姻亲的顾赵两家必受牵连,到时候谁来为我们奔走?你父亲必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才会同意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