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主次不分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居于次位之人的不懂事,不知谦让,不知忌讳,还有不识趣和不懂事。
若仅是在府里争风头也就算了,出门做客还想主家一头,分明就是故意为之,动机不纯,用心不良。
她知道,眼前的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慕寒时的眼神极冷,像是一片镜湖结了冰,虽平静无波却万里冰封。
“我和你说过到此为止,看来你并没有听进去。”
什么到此为止,她做什么了?
这个慕老九为何看她不顺眼,从一开始就用有色眼睛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慕九叔……”
“谁允许你叫我九叔?”
不叫就不叫。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对慕世子没有任何别的心思。”
她就是贪恋对方那张脸,想多看几眼而已,这难道也有错吗?
“你自己信吗?”慕寒时反问她。
“我当然信我自己,慕世子是我二哥的朋友,在我心里,他也是我哥……”她急急地将另一个哥字咽回去。
饶是如此,她的心尖还是被拉扯了一下,不知是痛,还是怀念。
突地,阴寒的气息逼近,如同朗朗晴日不知为何乌云密布,黑沉沉地压下来,令人遍体饱受威压而喘不上气来。
沈青绿被慕寒时吓人的气势惊到,下意识退后两步。
他却步步走近,睥睨着,声音如冰,“他不是你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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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忘了
凉风拂竹叶,也吹动那桃色的发带。发带极轻极薄,被风勾着卷着,似藤蔓的触须寻找着立足之地,四处试探张扬。
一如沈青绿此时的心情。
她为什么不能?
慕霖长得那么像她的……
水气骤然在她黑漆且大的眼睛里凝结着,越积越多,不停地打着转,可怜而倔强着,就是不肯落下来。
她仰着艳色的芙蓉面,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人。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莫名其妙觉得委屈。
半晌,理智归笼,控诉道:“你欺负我!”
这几个字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落入幽谷中的死水潭中。
慕寒时冰冷的眸中,终于有了波澜。
他似是皱了一下眉,不知是嫌弃沈青绿的言行,还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那清逸之中隐约可见的病色,呈病态之感。
“不是你的东西,不要去争去抢,否则只会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