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要发落老身的孙女啊?”
在姜老夫人踏入正堂的那一刻,姜月吟才是最怔住的那个。
毕竟祖母身边的左侧为孙嬷嬷,而右侧居然是……沈峥?!
庭雪跟在老夫人身后,忙回到自己身边。
还好还好,老夫人来得及时,她家小姐没事。
“母亲!您,您没事吧?”姜父颤抖着起身,完全不敢眨眼,生怕自己身处梦境。
“你很希望我有事?”老太太毫不客气的反问。
“这,这怎么可能?!”姜月落小声的呢喃,将凶狠的目光死瞪向则枝。
则枝被这眼神盯的发怵,顿然不敢抬头。
“臣,携家眷,给,给殿下请安,殿下千岁!”
作为众多皇子之中,第一个封王的沈峥,在朝堂之上有着一定地位。任谁见了都得礼敬。
沈峥:“姜大人有礼,深夜造访,是本王冒失。恰好见老夫人前往大堂,这才一同前来。”
“哪里,殿下请上座。”
“不必了,大公子行动不便,本王特意送回。”
“行动不便?”姜父一时半刻还真不解。
沈峥脸上没有多余神情,扶着姜老夫人落座后,命人用担架抬了姜枫屿进来。
“哥哥!”姜月吟望向柳清桦的眼神都变得震惊,不过才两个时辰不到,大理寺居然能将人打成这样!
姜枫屿浑身皮开肉绽,脸上多了好几道伤疤,身上的衣衫也被鲜血由内而外染红。
左腿似乎已经……
“妹妹……哥哥没事……”
“屿儿!”老夫人颤颤巍巍的上前。
姜母瞥了眼姜枫屿,还真是不够啊,怎么没把人弄死?还能让他在这说话。
“大理寺假借本王之名,误将大公子当成逃犯,好在本王及时赶到。在此,与大人赔罪了。”
“殿下这说的是哪里话。”眼看着沈峥就要双手抱拳的行礼,姜父愣是快一步作揖鞠躬。
“哎哟,这这这,来人啊,快把大少爷抬回去疗伤呀!”姜母亦是装出副焦急模样,急匆匆的唤来家丁便把姜枫屿抬走。
“本王先行一步。”沈峥与姜月吟交换了个眼神,随之踏出大堂。
待到大堂恢复宁静,老夫人慢悠悠的抿了口茶:“所以刚才是谁,要发落了芙蕖啊?”
“母亲,这,这都是误会!”姜父腆着脸解释,同时踹向一旁的则枝:“都是这贱婢胡言乱语!”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眼看事情发生转机,则枝不断磕头,没两下便将额前磕出了个窟窿。
“母亲,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叫儿媳好生担心。”柳清桦快步来到老夫人跟前,愣是挤出几滴眼泪。
不忘示意姜月落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