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将士一声令下,迅速将两人团团围住,姜月吟心中大惊,不由得捏紧手中的花灯。
周围人群见状,纷纷向四处逃窜,在不远处好奇的张望,小声讨论起来。
“几位官爷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乃副御史…”
“我管你什么史!尔等奉襄王殿下之命,抓拿要犯!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眼看着守卫就要上前,姜枫屿推开自己,以一当十的对打。
起初还能全控,随着官兵的加大人手,他完全不能抵抗,没几招就败下阵来。任由官兵押走。
“哥哥!”
“妹妹!哥哥是冤枉的!快去找人!”
她呆滞的望着地上掉落的糖葫芦……
襄王府,书房。
“先生请用。”沈峥命人呈上上好的茶,恭敬的奉给太师椅上的老者。
老者年过半百,发丝银白相间,中食指老茧遍布,留着花白胡须,任谁见了都是德高望重之感。
此人正是当朝太师魏玄钊。
“殿下有礼,今日在殿下府中的姑娘,不论是副御史家的小姐,还是安国公府的万姝颐,都可对殿下坐稳朝堂,贡献出不可或缺的力量。尤其是安国公府啊。”
“殿下已行加冠,何不趁此议亲?”
话落,沈峥脑海中率先浮现的,却是今日塌上受惊的姜家大小姐。
“权势固然重要,但本王并不想被谁牵制。”
魏玄钊摸摸自己发白的胡须,笑的和蔼,“哈哈,还是殿下思虑周全。不过,还是要记住老夫的话,殿下定要杀伐果断,才能扫清一切。”
此时,门房小跑至书房外,“禀殿下,府外有一姑娘,自称姜家小姐,说是求见殿下,奴才不知真假,没敢擅自放人。”
姜家小姐?
“看来殿下有私事处理,那老夫就此告辞,殿下留步。”
“先生慢走。余戎,好生送先生离开。”
余戎:“是。”
王府门外,姜月吟急得一筹莫展,险些闯入。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原地徘徊。
前一回是姜枫屿被人诬陷贪污,怎的这回直接被当成朝廷要犯抓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逐渐脱离了实际。
沈峥从府中出来时,小姑娘正立在一旁的石柱上,手里还提着两只花灯,此时双眸盯向廊道外飘着的雪。
“不论是副御史家的小姐,还是安国公府万姝颐,都可对殿下坐稳朝堂,贡献出不可或缺的力量。”
魏玄钊的话再次在他耳畔回荡。
似是察觉到了一旁有人,姜月吟侧过身子一瞧,正是沈峥。
“你为什么帮我母亲!”
?
话落,姜月吟自己都愣神,不应该问为何抓哥哥吗?
“姜小姐这话,在下就听不懂了。”
她快步上前,“刚我与哥哥正在游街,倏忽来了官兵,二话不说便将哥哥抓去。说是奉你的命令,抓拿朝廷重犯。”
“我哥哥是冤枉的,还请殿下明查。”
“本王何时管了朝廷抓拿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