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灵湖的水祟,附近客栈的生意惨淡,可以说几乎没人。
店里除了老板,只有一个小二来回忙碌,情绪低落,忧心忡忡,好怕那一日自己成为邪祟的餐食。
即便现在蓝氏带着这么多人住进来,也难掩他们心里的不安与慌乱。
没有厨子,一众人的吃食没有着落,江厌离,温情两人主动踏进厨房,为大家填饱肚子。
蓝曦臣自然将一切告知忘羡,不多时二人做过羞羞事后,将房间设下结界,回了伏魔洞。
蓝二公子下厨,羡羡在洞里与红衣等几鬼商量事情。
至夷陵老祖下达命令后,金宗主接连几日留宿花楼,次日一早在乱葬岗醒来。
风流倜傥的老种马金光善不敢再踏入任何一家的花楼,只能乖乖黏在金夫人的房间,只有在夫人这里居住后,不会在乱葬岗醒来。
被打乱计划的金夫人很是恼火,多年夫妻二人都不在有亲密接触,一连几日,身体吃不消,也没有办法为了儿子谋划。
温晁接连几日,与王灵娇亲密接触时,会将化丹手温逐流绑在房间,要求他在榻上坐着。
温逐流的日子苦不堪言,温晁是主,自己是仆,无力反驳。
但一早温晁和娇娇依旧会在乱葬岗醒来,且没有温逐流的陪伴。
魏无羡听完后对着红衣几鬼竖起大拇指:
“要我说,这个损还要看你们几个,就是不知道如今的化丹手会不会在为了温晁卖命。”
“主人,温逐流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将滴水之恩,报以涌泉。
这样的人是好也是坏。”
红衣在魏无羡面前一边斟茶,一边开口,如同在说画本子一样,将事情说给羡羡听。
一声冷笑过后,夷陵老祖的脸上露出一抹邪魅。
“紫衣盯紧薛洋,蓝衣盯紧金光瑶,有什么动向即刻来报。
至于栎阳常氏,无需理会,常氏作恶多端,也算罪有应得,也算小流氓替自己积攒阴德。
青衣帮我留意晓星尘动向,万不可让白雪阁出现上一世的悲剧,保住我小师叔重要。”
“是主人。”
鬼将应下魏无羡的话,得了羡羡的一滴心头血,可以抵抗晓星尘的攻击。
散人按照魏无羡的吩咐去做事,红衣与其他几位鬼将对视后询问:
“主人,现在可是要准备清理乱葬岗的事宜。
另外,我们在着里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的收缩过,没有任何老先生和老夫人的踪迹。
查探到,一名老鬼,在这里见到他们在这里遇害,尸体被人带离乱葬岗,不知现在在何处。”
红衣说的小心翼翼,魏无羡的瞳孔巨震,拍案而起:
“在哪里,老鬼在何处,快带我过去。”
“老鬼被我们控制起来,据他说,杀害老爷和夫人的,是……”
红衣吞吞吐吐,不敢在继续说下去。
羡羡的双眸猩红,怒呵道:
“是什么,说啊!”
“是蓝氏嫡系之人,通行之人全部是蓝氏校服,虽都戴着面纱,也能看出,有一人留有…胡须。”
红衣结结巴巴的将话说完。
寂静的伏魔洞里,传来一声脆响:
“啪!”
“不,不可能的,怎么……”
蓝忘机脸色惨白,身体不住颤抖,刚刚准备的饭菜打落在地。
魏无羡回神,见状赶忙上前,抓住蓝忘机的肩膀:
“你冷静,漏洞百出,老鬼为什么会知道是姑苏蓝氏嫡系,为何会在有面纱的情况下还能看到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