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江河的脑海中闪过一抹灵光来,记得当年大学社团的时候,自己泡了一个身材特别健美,据说还是武术世家出身的女体育老师。
除了那位女体育老师那方面的需求特别旺盛,而且花样玩得特别多,关键是还能高难度的一字马。
还有就是,自己出于好玩,用棍子敲着她的脸。
她很不满地说,棍子是用来捅的,不是用来抡的。
这并不仅仅是那点事,放到格斗上也一样,打十棍子,一样生龙活虎。
可是握着半截棍子戳过去,甭管多硬的汉子,一下就能戳岔了气。
那些劈来砸去的棍法,叫舞术,跳舞的舞,不是武学的武。
那一次,陈江河把这位健美的女体育老师,戳得差点没昏死过去。
陈江河喘着粗气,又捡起了一根铁棍横在手上。
李安东摇着头说:“你特么吃一百个豆也不嫌腥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居然还拿棍子!”
陈江河咧嘴一笑:“老子不管是对男人还是女人,就喜欢用棍子,而且还要用捅的!
不信的话,你问问梅玉姐姐,被我的棍子,捅得爽不爽?”
梅玉一愣,然后大叫道:“爽,爽透了!”
“闭嘴!”
李安东顿时大怒,抡着砍刀,兜头一刀就向陈江河的脑袋砍来,这是真想要他的命,一点都没留手。
陈江河要的就是他被激怒的样子。
左手处的铁棍横在胳膊上当盾牌,抬手就挡了这一刀。
当的一声,陈江河手臂酸麻,铁棍也飞了出去。
李安东不愧是久经江湖的老鸟,一刀奏效之后,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再次抡刀,而是将刀一横再一拖,向陈江河的脖子上抹来。
梅玉和红姐吓得花容失色,冯野也瞪大了眼睛。
现在,他们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这一刀,就算不能砍断陈江河的脖子,只要一拖再一拽,也能把颈部大动脉割断,那可真是神仙也难救了。
但是,李安刀这一刀还没等抹到陈江河的脖子,就闷哼了一声,刀子掉了,然后捂着肚子,一步步地往后退去。
李安东的脸憋得一片惨白,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陈江河,想说话都说不出来,这一口气憋得他,险些昏死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梅姐连声问道。
冯野吧哒几下嘴,有些惊讶地说:“这小子,还真是厉害啊,刀都架到了脖子上,还临危不乱,用棍尾戳到了李安东的腹膜。
这一下子,可够李安东喝一壶了!”
冯野的话音刚落,李安东扶着一辆车,一低头,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呕吐物里,还带着明显的血丝。
这一下子,险些把他的内脏顶碎。
李安东正吐着的时候,身前当啷一声,却是那把砍刀,被踢到了他的跟前。
陈江河也捡起了被砍飞的铁棍架在胳膊上,杀气腾腾地向李安东吼道:“来,接着来啊!”
李安东又干呕了两声,抹了抹嘴角的血丝和呕吐物,瞪着陈江河怒吼道:“还来你玛了个逼啊!过来扶老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