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又没吭声,这上哪猜去啊。
谷丽丽却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地说:“刚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十几岁,正是青春又嫩的时候,他喜欢这一口,所以前三年,每年都有两次,多是集中在重要的节假日的时候。
因为那会,他需要呆在家里,没有外面的女人伺候。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太忙了,有太多的女人等着他去干。
而我一个青涩的小姑娘,拍拍屁股都不知道换姿势,他也就是干个新鲜。
再三年,第一年一次半,因为第二次的时候,他没做完就软了。
第二年,没有。
第三年,半次,还是一半就软了。
再往后,平均每年半次。
近五年来,一次都没有,而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超过五次。
这一次回来,倒是想跟我做了,可是我把那一抽屉的各种玩具一亮。
哈哈,你没看他那脸色,到底有多好笑。
他打我,骂我是个出轨的骚货,就是因为,他宁可相信我出轨,也不相信,我会用那些东西自己解决。
因为,那样会显得他很没用!”
陈江河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却又不知道该说点啥。
谷丽丽深深地吸了口气,扭了扭脸,在陈江河的胸口处蹭了蹭,蹭下一些眼泪鼻涕来。
然后,谷丽丽伸手将陈江河的上衣服了下去。
“弄脏了,我给你洗,嗯,我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刚洗过澡吗?”
“嗯,下午洗的!”
陈江河心想,在梅玉的家里,折腾一整天,五六次总有了吧,一次一洗澡,洗得不知道有多干净。
谷丽丽的双手,轻轻地抚着江河的胸肌和小腹,喃喃地说:“小陈,姐姐想,姐姐好想啊!”
谷丽丽说着,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腹股沟处,轻轻地探到了陈江河的裤子里,然后重重地一握。
“哦,真大,真热,真好啊!
假的就是假的,做得再怎么真,也少了人的温度啊!”
陈江河闷哼了一声,轻轻地一缩身子,“谷姐,你这样……”
“我就这样了,如果你不乐意的话,就算了吧!”
陈江河赶紧说:“我一百个乐意,我就怕你一怒之下,作出这种决定,事后会后悔!”
谷丽丽的小手紧握着,甚至无法环握。
同时,另一只手,勾着陈江河的裤子,向下拽去,然后淡淡地说:“想了十几年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想不清楚要后悔的呢?
你以为,我这些年是吃干饭的,还要靠男人生存吗?
以后你受了欺负,跟姐姐说,姐姐办起事儿来,不比你的琳姐、毕然姐姐差!”
陈江河嘶了一声,轻轻地一抬脚,连袜子都一块脱了下去。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你是最好的。”
“油嘴滑舌,你是不是跟每位好姐姐,都这么说啊?”
“不,我跟妹妹就不这么说!”陈江河笑道。
“你个小坏蛋,走,到卧室去躺下,姐姐今天有的是时间,而且只有我们两个!”
陈江河立刻将谷丽丽横抱了起来,走了进卧室,二人一起倒在床上。
谷丽丽一侧身子,紧紧地贴在陈江河的身边,“好弟弟,你躺好不要动,姐姐想你,姐姐好想你啊!”
谷丽丽丰润的身子,侧挤在陈江河的身边。
陈江河一伸手,就能摸到了她的腰到腿那一片区域。
丰润,真的好丰润!
陈江河在谷丽丽亲到自己嘴唇上的时候,又带着浓浓的期待。
被谷丽丽柔软的嘴唇,亲遍全身,那感觉真是享受一辈子都不嫌多。
就算是那些专业的,都无法与她相比。